在同齡人當中,靈寶的個子最小。
不過她個子雖然小,膽子卻不是最小,就算是大孩子,她也能玩到一塊,是個小人精。
但在離京之前,說好要送蘭家一份大禮的。
……
“少爺。”蘭碌平的身邊的小廝小跑著進來“奴才打聽到,顧姑娘她們這幾天好像要離開京城。”
“真的假的,你聽誰說的?”蘭碌平正尋思怎麼發難顧雲潔呢,沒有想到就聽到這個消息。
“我從鄭家打聽出來的。顧姑娘早上去鄭府檢查了五小姐的身體,並說她要回家過中秋了,讓五小姐多休息什麼的。”
蘭碌平一聽,眼睛都亮了“你再去打聽打聽,消息可不能出錯。”
這個消息要是真的,就是一個絕佳的動手時機。
隻要她們出了京城的城門再動手,就算她們與王爺有什麼關係,也查不到蘭家的頭上。
對,就這麼乾。
這個顧雲潔,自從她出現後,壞了他們蘭家多少事。
先是多管閒事救走了代家父女,緊接著又救了鄭家的五小姐。五小姐的病要是好了,京城裡不得說他們長生醫館醫術不行,明明他們斷言不好治的病,被一個鄉下丫頭治好了。
下人回來確定了顧雲潔她們要回鄉下的事情,得到這個消息的蘭碌平,沒有告知自己的父親,他準備自己安排這件事。
如果由他自己把顧雲潔手上的方子和醫術要了過來,父親一定會很高興。
到時,他們長生醫館也可以醫治各色的心疾病人了。
……
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的駛出京城。
老羅和楚楚坐在前麵,小潔和靈寶還在朵兒,坐在馬車裡。
“這次回去路途遙遠,讓你留在這裡陪你哥過節,你非要跟我們回去。”顧雲潔笑著與朵兒道。
“姑娘說哪裡話。我現在是姑娘的丫鬟,自然是姑娘在哪我在哪,哪有把姑娘拋下,自己和哥哥過節的事情。”朵兒臉上同樣有著笑意。
“我喜歡跟著姑娘,也喜歡帶著靈寶。再說,我哥現在也好好的,不用我擔心。”現在不比在府城時。
在府城時,因為擔心她被人騷擾,她不敢隨意出門,就算是出門,也是穿著男裝。
怕被人盯上,更怕給哥哥帶來麻煩。
“羅叔,蘭家那邊已經得到我們要出城的消息了吧。”顧雲潔朝外喊了一聲。
“已經透露給他們了,想必我們出城後,他們就會有所動靜。”蘭家現在的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隻要他們盯上的人或者方子,不拿到手不罷休。
上次鄭家五小姐的事情,最後隻是罰了一眾下人算是結束,但她清楚,這裡麵一定有蘭家的手筆。
隻要查出蘭家借著給各大家治病的名義,在各大家府裡安插了眼線,就足以讓他們蘭家的大廈傾倒。
“那我們走慢點,等等他們。”顧雲潔點頭。
出了京城,他們走的不快,走了半日到了一處可以吃飯的地方。
這個地方離京城不過半日的距離,有不少去京城的客人路過,生意還算不錯。
他們從馬車上下來,直接朝飯店走去,並且點了好些個菜。
價錢比一般的小店要貴上一些,不過份量還行,口感也還不錯,算是比較地道了。
他們一行人吃過飯,又讓飯店幫著喂了馬,準備再次上路,卻見要離開時,來了一夥家丁把他們圍住了。
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練家子,不像是普通的家丁。
“顧雲潔。”蘭碌平慢悠悠的馬車上下來“怎麼,在我家醫館幫了幾天忙,就想趁機偷走我家的一些偏方?”
顧雲潔看到蘭碌平出現的那一刻,心裡隻是笑了笑。
她還怕對方太聰明不上鉤呢,沒有想到對方比她想象中的要蠢。
“蘭公子,你在說什麼?我怎麼聽不懂?我何時去過你們醫館幫過忙?”顧雲潔挑眉。
“你偷了我們長生醫館的方子就想一走了之,天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。來人,把他們給我抓回去,他們覬覦我們蘭家的醫術,偷走偏方,把他們抓到報到官府去。”蘭碌平來時就想好了借口。
她們不是要離開京城嗎?就按個偷藥方的罪名,把她們抓起來。至於抓到哪裡,會麵對什麼,就是蘭家的事情,外人也管不著。
往大了說,這也是蘭家的家務事,外人管不著。
邊上來來往往有不少客人,聽說是之前在長生醫館的人,偷走了長生醫館的方子,被人追到這裡來了。
老百姓都是單純的,看顧雲潔一行人,的確有趕路的跡象,以為她們真的要逃走。
“把人方子偷走,是想自己開醫館吧。嘖嘖,有些人就是野心大,在人家地盤上幫幾天忙,就想把人家的吃飯家夥搬走,真不要臉。”
“有些人還真有這樣的野心。在我們老家也是,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。徒弟學會本事後,把師傅的方子還有本事全都拿走了,還在師傅的對麵開了一個一樣的店,把師傅店裡的客人全搶走了,師傅氣不過,還被他罵,說師傅老了,技不如人就要承認。結果你們猜怎麼著,那師傅活生生讓這個不孝徒弟給氣死了。要是收到品性不好的徒弟,或者請了品性不好的人來幫忙,真的是要氣死的。”
“這也太可憐了,那個徒弟也太不是人了。”
“顧雲潔,我們長生醫館的名聲誰不知道。你以為你把我們的方子偷走,人家就會認你們嗎?乖乖的跟我們回去認個錯,這件事我們醫館就不追究了。如果你們不認錯,一意孤行,可不要怪本少爺不客氣了。”
顧雲潔聽著蘭碌平的話,知道對方這次的計策的確的有一點點高明。
至少用的理由很正當,當人挑不出錯來。
且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。
她輕輕開口“蘭公子,你說我偷了你們的方子,請問是什麼方子,有證據嗎?”
“如果沒有證據,本公子敢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嗎?我們長生醫館的方子眾多,你偷什麼方子都有可能。”蘭碌平一聽顧雲潔的話,隻覺得好笑。
證據?
蘭家做事從來不講證據。
他說偷了就是偷了。
“蘭公子也說不清楚少了什麼方子,就是沒有證據了。如果沒有證據,蘭公子用什麼證明,我偷了你們的方子,而不是你們想偷我的方子呢。”顧雲潔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裡,與蘭碌平講起了道理。
楚楚卻從自家娘子嘴裡聞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