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潔一早就進了山,她沒有帶任何人,並且知道馬大伯一定會跟在她的身後保護她的。
進了山,確定四周是安全的環境之後,她把馬大伯叫了出來。
“馬大伯,把你叫出來是想給你看樣東西。”顧雲潔沒有直接把令牌拿出來,隻是複製了一個竹子令牌。
除了材質不一樣,其它地方可以說是一模一樣“你認識上麵的花紋嗎?這是什麼意思?”
老馬一看上麵的花紋直接跪下“小主子,我識得上麵的花紋,這是鐵騎令專屬的花紋。”
“你知道怎麼聯係他們嗎?”顧雲潔問。
“屬下就是鐵騎軍的中將。”老馬實話實說。
“我怎麼信你?”
隻見老馬從身上拿出一塊副牌,上麵的花紋與主紋不一樣,但材質是一樣的。
他恭敬的遞過去“這是我的中將令牌,小主子可驗明真假。”
真假她現在驗不出來,隻能看出材質與真的一樣,想來是真的。
“如果讓你去召喚鐵騎軍出來,你要多久?”顧雲潔拿出那塊真的,口氣也變得認真起來。
老馬幾乎沒有猶豫“小主子已經和他們見過了。”
什麼?
這個消息讓顧雲潔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。
她已經見過,難不成雷公山那些人不是壞人,是鐵騎軍偽裝的。
“雷公山那些人?”顧雲潔問。
老馬搖頭。
顧雲潔在腦子裡思索了一遍,幾個不相關的人閃現在她的腦海裡。
“吳剛他們?”
吳剛他們那個地方選得實在是妙,加上他們不願意見官府的人,有可能是。
“沒錯,就是他們。”老馬點頭。
顧雲潔聽到這個答案,失笑一聲“這叫什麼,貓捉老鼠的遊戲嗎?”
所有人都住在同一個地方,結果相安無事十幾年。是沒發現,還是其它原因。
“你與我說說,鐵騎軍為何在這裡十幾年,魯大他們沒有發現。而鐵騎軍也不動他們?鐵騎軍發現我娘的位置了嗎?”
“發現了,也知道少夫人一直安好。”老馬就知道小主子腦好好使,一定會發現的“所以我們才一直不動。我們要是一動,魯大他們就知道我們的藏身位置。我們要是暴露了,少夫人也危險了,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按兵不動,就期盼著小主子出現,好打破這個僵局。
老馬的神色認真,不像在說假話。
也就是說,鐵騎軍當年留在了這裡,是因為娘親也在這裡。他們要守護娘親。
至於她,要不是她換了個靈魂,估計馬大伯他們也找不到她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顧雲潔點點頭。
……
顏若坐在石室裡,麵容平靜。
魯大站在她的對麵,臉色不太好。
“你那個女人看來一點都不關心你的安危,她們都出去兩天了,根本沒有來救你的意思。人是你生的沒錯,沒有養在你跟前,跟你不是沒有感情,不知道心疼你。如果你自己養在身邊,讓你在這裡待上一天,她都能心疼死,不像現在這般,你在這裡住了十幾年,人也變得憔悴不堪,她都不心疼。”
魯大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京城那邊還沒有回信。
顏若就顧雲潔來的那天有了些情緒,之後又恢複以前的樣子,無欲無求,也不說話。
這些年魯大不是沒有想到獨占顏若,隻在一靠近她,她就會把匕首拿出來,還放言,她身上藏了劇毒,隻要他敢動她,就會讓他暴病身亡。
他是喜歡顏若沒錯,也不想拿命來喜歡。
如果是一般女人,他用些手段或許就得到了。
但她是顏若,身上藏毒不會有假。為了驗證顏若的話,他讓手下試過。
手下確實死了,七竅流血而死。
所以,她性子軟隻是表象,內裡是個狠人。
顧雲潔那個瘋子一半隨了她。比她更瘋狂,做事不計後果。
所以他才慌了,不惜用言語來激她。
顏若聽著他的話,唇角揚起淡淡的笑容“她對我好不好我不關心,隻要她好好的活著就行。她現在不僅好好的活著,還能你氣個半死。魯大,你鬥不過她的,不如早點向她認輸。”
“真是好笑。”魯大聽著她的話,隻覺得好笑“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能帶人去把她一家殺光。她說不定要跪下來求我。”
“想想你的主子,她現在的身份是你能殺的嗎?”小潔把她現在是安寧縣主的事告知了她。
魯大看著她“顏若,你在得意。你以為她能一直這樣活著嗎?現在的一切,不過是給她點甜頭。等她藏到甜頭了,你以為她還能過樣的日子嗎?”
……
顧雲潔再次來到吳剛這裡時,看見他的手下都在操練。
一招一式,穩重有力。
看到顧雲潔過來,吳剛有些錯愕,立即讓那些手下停止操練。
“顧姑娘,你來了。”吳剛朝她走來。
顧雲潔隻是看著他,又掃向四周。
吳剛沒有說話,任她打量著。
半晌,她走到一處平滑的石頭處坐著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“吳大叔,坐。”
吳剛看不透她要乾什麼,隻得坐下。
“我的身份你應該都得到消息了吧。”顧雲潔開門見山。
吳剛點頭“你是說你是金家小小姐這件事?”
“你怎麼看。”顧雲潔看向他。
“姑娘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吳剛粗眉擰在一起,看不懂顧雲潔是要乾什麼。
“這個你應該認識吧。”顧雲潔舉起一塊令牌。
令牌一出,四周的一切都黯然失色,唯有那塊令牌上的花紋在發光。
吳剛看清顧雲潔手裡的東西後,也呈上自己的令牌,恭敬的跪下“屬下鐵騎軍大將吳剛拜見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