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理解都理解不了。
鳳凰在經曆短暫的茫然後，無與倫比的恐懼襲來。
自己要死了？
自己怎麼能死呢？
祂想掙紮，可是發現翅膀已經消失。
祂想浴火重生，火焰也已經完全消散。
無與倫比的絕望襲上心頭。
可是當祂低頭的時候發現陳歌的身體和自己完全相同，也在慢慢的消失。
陳歌想要舉起雙臂，結果一臉苦澀的發現自己的雙臂已經不見。
“用力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猛了，反噬的力度加強……是不是我也要死了！星晨！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坑我一把！”陳歌心中突然變得無比平靜，沒有恐懼，更多的是茫然。
虛無之力逐漸從雙臂蔓延到全身。
陳歌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正在一點點的消失。
這回算是真的完犢子了。
被燒成焦炭或者凍成冰雕可能還有機會複活，但是被虛無之力侵蝕，陳歌實在想不到自己應該怎麼辦，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消失。
就在他準備閉眼的時候，一隻柔軟的手猛的抓住他的衣領，直接將他從無底的虛無中提上來。
陳歌艱難的睜開眼睛，發現抓住自己的不是彆人，正是紅姐姐。
黑紅色的光芒宛若一朵鮮花綻放。
紅姐姐體內的終焉之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陳歌震驚的發現，虛無和終焉這兩個力量竟然在相互排斥。
自己原本已經化作虛無的身體重新顯示。
可相對的，紅姐姐自己的身體變得若隱若現。
陳歌想要掙脫紅姐姐的懷抱，結果被紅姐姐伸手對著腦門猛拍一巴掌。
老實點。
不顧代價的強行抑製虛無之力，明顯對紅姐姐的身體有危害。
可是現在為了把陳歌救回來，她已經顧不得自己怎麼樣了。
最終，兩股恐怖的力量達成一個平衡。
紅姐姐確定陳歌不會再突然消失，這才放開不停顫抖的雙手，慢慢撫摸陳歌的臉龐。
陳歌發現紅姐姐的雙手冰的異常。
“星晨！！！星晨！！！”陳歌突然對著半空大叫，他知道這個時候星晨肯定躲在某個地方偷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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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彆叫啦！她沒事兒。”星晨的聲音傳入陳歌的大腦中：“隻不過同時被兩種力量反噬，恐怕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。”
陳歌心疼的抓住紅姐姐的雙手：“傻！我又沒那麼容易死。”
他想伸手輕輕拍一下紅姐姐的頭，但又實在舍不得，生怕拍疼了。
“還有。這個狗日的虛無之力到底是什麼東西？每一次用都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！你敢不敢和我說清楚！”陳歌厲聲喝道。
結果星晨沒動靜了，不知道是忙著還是躲在暗中偷窺。
這個活了幾百萬年的老妖怪，沒人知道她心中到底怎麼想的。
紅姐姐輕輕靠在陳歌身上，讓陳歌不要為自己擔心。
陳歌陪著紅姐姐坐在地上，足足過了好一會兒，紅姐姐才慢慢恢複。
此時，小胖子和趙醫生以及其他人紛紛來到第九層。
“老陳，沒事吧？”小胖子走過來仔細打量陳歌。
陳歌搖搖頭，表示自己還死不了。
紅姐姐輕輕的趴在陳歌背上，隱於無形。
鳳凰算是徹底死了。
陳歌突然想起了什麼，伸手輕輕拍了一下腰間的玉壺，壺中仙飄然而出。
“老頭子，你之前不是說這裡長著能夠重塑肉身的寶物嗎！”陳歌對著小胖子一努嘴。
小胖子拿出一截幽藍色的蓮藕。
“鳳凰血所化，絕對的天材地寶。還有小柔，順便一起救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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