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漆黑的夜空瞬間變成了血紅色,每個混沌獸都驚訝的看著天空,這種詭異的景象他們從來沒見過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,這些鼠鼠身體裡的血液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強行吸出來。
陳歌搞不清楚這東西的原理,想要阻止,卻無從下手。
不過慶幸的是,因為這裡的鼠鼠人數實在太多了,每個人失去的血液並不算太多,之前這些鼠鼠還活著。
“你們以前見過這種情況嗎!”陳歌轉頭看著兩個兵團長。
兩個兵團長同時搖頭,這種場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,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。
但作為生物本能,兩個兵團長認為應該以最快的速度打斷他們的儀式,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那你們兩個還在這等什麼?還不快點把儀式的源頭找到。這樣才能把儀式打斷。”陳歌吐槽。
母雞眼神中寫滿為難:“可是我們對這種東西沒有任何了解,我們怎麼知道儀式的核心在什麼地方?”
“言之有理。既然不知道那還不快點去找!這點事情都要我教你!”陳歌厲聲嗬斥。
母雞和持刀者臉色鐵青,他們在混沌中的地位極高,雖然比不上軍團長但也不會被人隨便嗬斥。
這個混蛋是不是欺人太甚?
可是礙於自己根本就打不過陳歌,兩個人隻能帶著各自的手下尋找儀式的源頭。
其中一個黑袍人發出非常瘮人的笑聲:“你們一個都活不了。等真神降臨的那一刻,你們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突然,正上方的空間開始扭動,仿佛麵團裡的一隻老鼠,讓人心生不安。
“不夠,獻出來的鮮血還不夠,還不夠。”黑袍人念念有詞,突然,一隻混沌獸從遠處飛過來,一巴掌將黑袍人的腦袋切下來,他的喋喋不休終於還是停止了。
黑袍人雖然已經被殺死,可是儀式並沒有停下,反而黑袍人體內的血液居然被強行抽出來,變成儀式的一部分。
“把這些黑袍人全部打暈,不要讓他們死,他們死以後身體裡的血液會變成儀式的一部分,加速儀式的完成。”陳歌喝倒。
這幫混沌獸將斬殺改成活捉。
但這幫黑袍人戰鬥力一點都不弱,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想打贏已經是難如登天,想要活捉更是難上加難。
陳歌看著被自己支的團團轉的混沌獸,終於明白為什麼以前多人都喜歡當領導了。
能夠支配其他人本身就是一種樂趣。
哢嚓!
天空中突然出現破碎的響聲,陳歌立刻抬頭去看,不知道什麼時候,天空當中竟然出現一條裂痕,一隻血紅色的眼睛正在往外看。
陳歌:“誰去把那隻眼睛刺瞎了,重重有賞。”
“我去!”一隻混沌獸怒吼一聲衝了上去。
結果還沒等靠近,這隻混沌獸直接變成一團坨肉泥,灑的到處都是。
吸血速度還在提升,不少身體虛弱的鼠鼠已經倒地不起。
鼠鼠也是人,人體內的血液含量有限,失去這麼多鮮血,已經有人撐不住了。
這些血液在離開身體之後,懸浮在半空中形成一個詭異的形狀,陳歌不知道這個形狀代表什麼意思,但總歸不會是好事,而且不能讓這個東西繼續吸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