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大廳外來了客人,幾人看去,正是東地財主陳浩。
“拜見首領。”陳浩作揖行禮。
“陳兄來了?無需客氣。”唐燦熱情寒暄。
李汐讓人上茶,繼而請他坐下。
“多謝唐夫人。”陳浩入坐。
李汐又瞅了眼門口,發現就他一人,心裡疑惑,“怪了,說好的和他女兒一起過來,怎麼不見她人呢?”眉宇微動,有點不悅,卻沒有表現出來,客氣地說道:“陳老爺,大清早讓你過來,真是失禮了!”
“夫人折煞我也!我本是唐家之臣,首領喚我前來必然有事相商,我又怎能推辭?為了東地,該是如此。”陳浩說道。
唐燦聽聞心中讚賞。這些年戰亂四起,東地時常受到威脅,多虧了陳浩在經濟方麵的壓製,才使的南地與北地不敢大規模行動。
他很清楚經濟對東地的重要性,甚至一場戰爭的比例就是經濟的一半。不管是妖是魔,或是天上地下,都不會盲目的發起一場災難,除非是利益所趨,否則就是一場失敗的笑話。
問道:“陳兄,怎麼不見你女兒前來?”
陳浩臉上自然,心裡卻很凝重。現在三族波動很大,北地的周亞軒以經繼位,南地的高雄也有所行動,唯有東地隻差一句話兒,唐雲峰便可正式掌權。
他不是很看好唐雲峰,一個道門封閉的人將會遇到很多麻煩,至於未來根本不敢確定。
他現在沒得選擇,是生是死在一念之間。唐燦的心思對他而言就是惡夢,如若不從,便是滅族之禍。
所以他考慮了很久,決定如期而至。
說道:“不瞞首領,我昨晚給羽夢確實有所交代,想著今天來此一見,奈何女兒今早身體不適,我便讓她在家休息,就沒有過來。還望首領諒解!”
“陳兄,要不要讓我女兒去看看?”唐燦擔心道。
“我以安排大夫看過,隻需喝幾副湯藥就好。”陳浩回應道。
唐燦這才安心,說道:“陳兄,我今天叫你過來確實有事。”又把唐雲峰叫到麵前繼續說道:“你也知道我以禪位給雲峰。他自小道門封閉,缺少戰場經驗,若他繼位,就需要有人幫他。所以我以有決定,將於花燈節讓他加冠掌權,你看怎樣?”
此話一出,陳浩與唐雲峰都有點驚訝。
陳浩說道:“既然首領以經決定,臣自當全力輔佐。”
唐燦又話鋒一轉說道:“有陳兄相助在好不過。但我還有件事想向你提起!我們曾經立有約定,以翡翠鐲做為信物,若雲峰在天喜宗回來,那就與你女兒正式成親,因此想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陳浩看了眼唐雲峰,說道:“您兒子一表人才,又是未來的掌權人。我女兒能嫁給他是幾世修來的福氣,隻要您兒子願意,隨時都可以舉辦婚禮。”
李汐這時說道:“既然我們雙方都沒意見,擇日不如撞日,不如就把成親與加冠定在一起,到時雙喜臨門,豈不美哉?”
唐雲峰懵了,看著他們卻一句話兒都插不上,自己的一生就被這麼定了,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陳浩眼珠子一轉,覺得挺好,說道:“唐夫人說的不錯,喜上加喜才是真的喜,就定在那天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唐燦以茶代酒相敬,此事總算成功。
幾人喝茶嘮嗑,沒一會陳浩便離開唐家。
唐燦也知禮儀,差人送往陳府金銀首飾、綾羅綢緞、牛羊茶酒、海味多種。以示唐家提親的態度。
他又安撫唐雲峰心情。再與李汐商議,誠請八方貴客來參加親事。
又派使臣遊走南北兩地,請高周兩家前來坐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