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莫要開玩笑!”
聖元天一依舊難以置信,初代聖星師牽頭布置的聖魂陣,豈能接錯人?
聖元夜秋衣袂飄舞,體表繚繞著清輝,她好似一顆宏偉的聖玉魂星,又仿若照亮萬古夜空的生命巨星。
聖元天一有些驚懼,這不是師尊的法則波動……
“是你!混賬!你這個逆徒啊,你背叛了我,還利用我,實在是該殺!”
聖元天一惱羞成怒,大手重重向前拍動,法力驚世,終究站在了尊者級序列,具備橫掃同階的威嚴。
隻是這沉重的一巴掌,如同轟落到了萬古的夜空中,被無邊無際的法則漣漪阻礙!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聖元天一起了一身白毛汗,聖元夜秋的體內,竟然冒出了恐怖的宇宙源泉,沉澱著專屬於她的至高道韻。
她看似靜立在原地,實則狀若大宇宙,有著無與倫比的威壓。
轟!
聖元天一如遭雷擊,這是聖元夜秋的宇宙源泉,自主冒出的規則漣漪,猶如無儘星辰砸落而出,讓他難以承受。
他身軀踉蹌著,引以為傲的成就……此刻被壓迫的太徹底了!
八境界主之後,九境宇宙境界。
宇宙境界的高低,都取決於宇宙源頭。
類似於聖元天一,隻能算得上準九境。
而大日聖尊初步鑿開了宇宙源頭,自然可以稱之為宇宙級的強者。
至尊為何超然於世,就是因為他們的宇宙源頭,就是聖星!
以聖星的體量,可以讓他們轟出無儘戰力摧毀同階的宇宙源頭。
聖元夜秋曆經三萬餘年劫難,終成道果,就算是靜立不動,對於聖元天一的心理威壓,也是空前絕後的。
聖元天一麵如死灰,一敗塗地,心氣都散去了,此番打擊太沉重了。
甚至他耗儘了一切,結果接引而來的竟然是聖元夜秋。
聖元天一倍感淒涼,認為整個宇宙都對他充滿了惡意。
這件事若是傳出去,未來他還有什麼顏麵行走在人世間。
聖元夜秋並不會殺他,沉默著遠走,要去尋找她的兒子,要弄清楚陳元青是死是活。
然而她突然站在原地,以她的頂級元神,可以捕捉到聖元天一,所有的精神波動。
聖元夜秋的眼底爆射出刺骨的寒光,緊握著拳頭,有些顫聲低吼:“當年,無論元青站在什麼高度,他都未曾為難你,可你都做了什麼?”
“你彆得意的太早,陳元青早就逝去,大陸上依舊以聖宮為尊,至於你們人不人鬼不鬼的,依舊不能堂堂正正,站在天下人麵前!”
聖元天一對著她怒吼一聲,“還有你,欺師滅祖,有何麵目麵對我。”
“在你說這些之前,我糾正一句,我和元青本就是婚約在身,是你為了顏麵不願意回頭。”
轟!
聖元夜秋轟出一巴掌,爆發出宇宙風暴,震動了天地乾坤,讓整個仙凡橋都在顫抖。
聖元天一心神恐懼,身軀在宇宙風暴內旋轉,頭昏腦漲,元神殘破,險些爆碎。
“啊……”
聖元天一發出格外痛苦的聲音,無儘的道行在流逝,數不清的法力在損耗。
這一巴掌,像是宇宙鍘刀,斬掉了聖元天一的道行,讓他跌落到了底層。
“不……”
聖元天一滿目絕望,他的修為沒有了,沒有了!
“我倒要看一看,你這個聖宮之主,丟了道行,聖元星宮,還會不會接納你,你的那些徒兒,又會如何麵對你。”
“你這個混賬,欺師滅祖,欺師滅祖……”
聖元天一披頭散發,麵若厲鬼,淒厲咆哮。
他幾乎丟失了所有道行,彆說站起來,就算在仙凡橋這裡生存的資格都不存在。
“你曾經始終將勝者為王這句話掛在嘴上,等待我掌控整個聖元星宮,便是大勢歸一,屆時,欺師滅祖的是爾等!”
聖元天一如同被五雷轟頂般,她要乾什麼?
聖元夜秋邁步離開了仙凡橋,走出了觀星界,純陽大陸在她眼裡依舊熟悉,但四聖界,已經千瘡百孔。
她站在四聖界這裡,望著覆滅的陳家祖地,回望曾經的點點滴滴,有些渾噩,最終眼底被殺氣徹底填滿。
聖元夜秋離開了四聖界,轉身去了聖元星宮!
從上古與聖宮決裂至今,這是她首次回歸聖宮。
……
聖界,依舊在閉關鎖國!
魂尊他們都表示遺憾,摘星樓依舊在靜默。
這等靜默,反而讓他們有些難安。
他們並不清楚摘星樓在忙活什麼,也不清楚他們是否有超級資源區域,但總預感早晚都有一戰。
魂尊突兀皺眉,冥冥中有些不祥的預感。
他在測算,推演,本以為掃描到了源頭,卻被一層浩大的偉力遮掩住,讓他看不到任何畫麵。
魂尊皺眉,放眼摘星樓,除了掌政公主,誰能屏蔽他的推演算數?
魂尊不得不提醒數位尊者,大戰興許在接近!
“未知聖星問世之日,摘星樓絕無可能性靜默。”
彼岸聖宮有巨頭低語,“當年奇人藏起來的至寶,極大概率被龍騎士得了去。”
“我有預感,他很可能隱藏在寶藏地。”
“這些都是猜測罷了。”
魂尊略微歎息,數萬年了,關乎於奇人遺寶之事,依舊沒有定論。
在曾經,他去了那片宇宙秘境,奈何曆經至尊混戰,各地支離破碎,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寶藏了。
從目前寶藏地的情況來看,一係列沉睡的文明寶藏地陸續複蘇,史前文明殘跡對聖星的遮掩,很快將要潰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