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卻隻說道“你的想法,都寫在臉上罷了……”
不待柱間他們做出回應,男人便轉身“這裡不方便,到我宮殿中詳談吧。”
魂羅和鬥羅,緊隨其後。
帶土,柱間,佐助三人麵麵相覷後,一同看向鳴人。
“既來之,則安之,至少該慶幸,我們沒來錯地方……”
鳴人拿定主意,三人也沒有意見,一言不發地跟隨著,來到宮殿中。
宮殿內的景象,沒有想象中富麗堂皇,但足夠寬敞,該有的陳設都有。
紅毯上,擺著四個蒲團,顯是事先為他們準備好的。
男人登上台階後,來到自己的王座上。
鬥羅和魂羅,坐在低一等的台階兩旁。
王座上,男人正襟危坐,用威嚴的口吻道“超脫生死,必須有相應的籌碼。”
“輪回天生是以己身為代價,穢土轉生,也要相應的活祭品,用地獄道和人間道,投機取巧實現無代價地複活,是不被許可的……”
“若輪回眼的開眼者,都用這種方式操縱生死,生死就會成為兒戲。”
“生死都成了兒戲,世界的根本就會發生動搖。”
鳴人據理力爭道“存在即是合理,輪回眼攜帶的術,而我們作為開眼者和使用者,開發自己的能力,也有錯嗎?”
男人輕描淡寫道“開發能力沒有錯,但不能觸犯禁忌,這不是我或任何人能決定的事情,規則是冥王製定的,在他的規則中,無人能夠反抗,這一點你們應該心知肚明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鳴人,柱間,佐助,一同看向帶土。
斑消失後,連帶土倒流時間都無法將斑召回,恐怕就是這個原因。
換言之,如若斑沒有觸碰冥土的禁忌,冥王也無法憑空讓他消失。
鳴人真是好奇了,冥王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?
但眼下問這件事,有些不合時宜。
鳴人沉吟片刻道“我們不是冥土肚子裡的蛔蟲,去哪裡知道那些條條框框呢?有道是不知者不為過……”
男人說道“律法的存在和執行,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,不知法而犯法者,是為罪人,知法而犯法,則罪加一等。”
鳴人說道“法規存在的意義,是為約束,以法度法,以刑止刑,隻定法而不普法,法規沒有深入人心,懲罰卻絲毫不落下,本末倒置了吧?恕我直言,你們普法工作,做的很不到位!”
“退一萬步,就算你們的普法到位了,麵對死亡,誰不會心生彷徨,誰又沒有幾樁未了的憾事?追求長生和永生,是本能,沒有人嫌命長吧……”
說到此,鳴人抬眼,直視著王座“試問,你作為大筒木,難道沒有追求過永生嗎?沒有剝奪過無辜之人的性命嗎?大筒木垂根王,能成為那暴虐一族的王,你也沒少乾助紂為虐的事吧!”
“放肆……!!”魂羅和鬥羅,投來殺氣騰騰的眼神!
鳴人道“有話直說,說到做到,這就是我的忍道跌哇呦,不服可以再打一場!”
魂羅和鬥羅雙雙起身,捋著袖管。
“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是吧!”
“藏著一手的可不隻是你!”
王座上的男人道“好了,都坐下。”
魂羅和鬥羅,不情不願地坐下。
王座上的男人,正視著鳴人道“沒錯,我曾是你口中的掠奪者,而且至今也不曾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後悔,死後,我成了這黃泉國的國主,至於緣由,你現在無需知道……”
“我過去如何,這不是我們談論的範疇,斑違法了規則,就要受到懲罰,而他現在之所以暫時無恙,是我動用了權限……”
“果然,是這樣嗎……”鳴人出言相激,就是為了套出實情。
“說吧,黃泉國主,你想從我們這裡,得到些什麼?”
昔日的三代目垂根王,如今的黃泉國主,大筒木神倭伊波禮抬起一根手指,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道“你們中,必須有一人,效力於冥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