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恒跨步來到樹上那人背後,拍了拍他肩膀“瞧什麼呢?”
那人沒回頭,下意識回答“看穀中情況呢”
便反應過來,十分迅捷,腰間摸出一把匕首,反手照著陸恒腰眼刺來。
陸恒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用力,勁力貫通他全身,立時使他動彈不得,手中的匕首拿捏不住,嘩啦落下去了。
“你是哪一路的人物?”
這人麵孔刷的慘白一片。
到這裡,還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,他便白吃了幾十年乾飯。
隻不言。
陸恒也不多說,扯著他一步又到了另外兩人身邊,呼吸間製住兩人,皆擲在地上,問道“你們是哪一路的?”
三人皆心湖沉底,但咬死牙關,不發一聲。
陸恒嗤笑道“端是找死,到這裡鬼鬼祟祟監視於我?豈不知我本事?你們一來,我便知曉。說,是哪一路的。說了給你們個痛快,不說,我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一縷真炁嘯出,纏著三人四肢,隻聞骨節劈啪,立時慘叫陣陣。
一番折磨下來,便鐵打的又能如何?還不是規規矩矩老老實實?
隻消拿真炁刺激穴位經絡,這天底下便絕無人能受的住。
這一開口,才知道,竟是青幫的人!
陸恒反手把三人打成肉泥,歎道“果然如老前輩所言,青幫的人被洋人買通。薑還是老的辣。”
青幫這次,來了二十多人。山上每日三個輪換,餘者皆在山下皂山鎮中等待機會。他們武備齊全,用的還是皂山鎮鐵匠鋪產出的槍械。
因著這些年馮敬堯與陸恒的關係,青幫可沒少從皂山鎮拿好處。婦幼協會下的護衛隊,用的也是皂山鎮產出的槍械。
這幾個都是小嘍囉,沒問出更多。
陸恒便去了另一頭,這一路有四個人,比青幫的更嚴整。但在陸恒麵前,也不當回事。三下五除二拿住,一番折磨,也問出來了。
竟是袁宮保的人!
陸恒弄死這幾個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“好得很!”
心裡已是打定主意,等此間與洋人作了了斷,便北上一行,去結果了袁宮保那廝的性命!
接下來陸恒下山來到鎮上,將青幫和袁宮保派來的人一網打儘。
雖說都是全副武裝,可皆普通青壯,在陸恒手中,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,便被陸恒儘數製住。
再一番反複、隔離詢問,問出更多。
原來青幫來人,是屬青幫另外兩個大佬,黃金榮和張嘯林手底下的打手。
這些年,因著陸恒的支持,馮敬堯一躍居上,成為青幫最大的龍頭;更因陸恒厭惡大煙,馮敬堯不遺餘力打擊上海灘的大煙生意,使黃金榮和張嘯林損失慘重。
恁的你馮敬堯一個人得了好處,我黃金榮和張嘯林吃虧?!
不乾!
但一直找不到機會搬倒馮敬堯,反而被馮敬堯壓製的愈發衰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