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,雖然革命派的起義屢屢被鎮壓,但大趨勢已經可以看的出來,北方對南方,已經快要完全失控。
章炳麟老先生道“大勢已起。千鈞先生這次的壯舉,給了無數人莫大的鼓舞。”
從他這句話裡,陸恒聽出了革命派將有大動靜的意味。
眼下這個時間段,是個很特殊的時間段。洋人想殺陸恒,卻沒有得逞,心中恐懼,以至於上海灘的洋人都跑光了。
這樣的背景下,洋人列強對神州的影響力,被暫時壓製下去。
這便蘊含著許多的機會。
革命派不會放過這機會。
辜鴻銘老先生痛心疾首“內戰何必?內戰何必?!大家求同存異,團結起來難道不好嗎?”
大學問家有時在政治上,也是稚子。
守舊的和革新的,在根本利益上有著針尖麥芒的矛盾。又如何可以求同存異?
便如立憲派最近提出來的君主立憲?
笑話!
韃子還想立憲?野豬皮的子孫還想一直當皇帝?即便是名義上的皇帝,陸恒也不樂意!
如果真成了事實,陸恒北上,一定動手把韃子的根兒給拔了。
正說話間呢,石頭急匆匆從外麵走進來,捧著一份報紙。
陸恒接過來一看,醒目的大字!
這份報紙上,是中山先生推翻清廷的宣言!
是今天新出爐的報紙,宣言的時間,竟就是昨天晚上!
報紙上說,南方十三省的革命派將在今日共同起兵,討伐滿清!勢必要推翻滿清,迎來民主!
要打仗了!
一份報紙,一份宣言,來到陸恒家裡做客的人,幾位大學問家,新青年們,忙不迭火急火燎的離開了皂山鎮。
看起來,似乎章炳麟老先生他們,都有些吃驚,或許有某種心理準備,但想必沒能提早得到消息。
非常的突兀。
但時機的選擇,卻十分恰當。
走了這些人,陸恒屋裡稍顯得冷清了些。
到後院,和尚道士們正在院子裡幾個低聲說著話。
見陸恒進來,幾大隱脈的老道士都過來,與陸恒說話。
龍虎山的老道士神態輕鬆自然,輕歎道“經昨日一遭,咱們也算是放心啦。這裡來,與你做個彆,我老道士要回山門,等著羽化啦。”
清臒老道士說“倒也未必全放心。昨天那毒氣細菌,須得要防備著。萬一洋人還有壓箱底的,啥時候投下來,怕是不妙。”
陸恒點點頭“前輩說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