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就是八月十五,九兒提前一天回來,一家人團聚在一起,賞月、吃糍粑,樂滋滋的過了兩天。
這天,吃飯的時候,陸恒終於說出要西行的決定。
“洋人以毒氣細菌投我,用心之險惡,無可估量,我不能不報之。”
他說“國內的事,我已不打算插手,正好西行一趟,絕了此禍患。”
宮蘭忍不住道“這才安穩幾個月,你又要西行!歐陸那麼遠,何時能歸?”
九兒更撇嘴“小心當家的一去幾年,等你回來,咱們都改嫁了!”
陸恒一巴掌糊在她身後,啪,道“你敢!”
便正色道“有的事,務必要做。那毒氣細菌太過凶狠,當時我若反應稍慢,沒能一舉覆滅,長三角一代的百姓,必遭大瘟!死者何計千百萬?!這樣的隱患,我不知道還則罷了,既是知道了,且因我而起,我若不去絕了根兒,我於心難安啊。”
白秀珠舉起手“我讚成!”
陸恒哈哈一笑,把她手按下來,道“咱們以後日子還長,不差一年半載。我此去,儘快完了此事,早些回來就是。”
頓了頓“我離開之後,你們便少外出。雖然我連番出手,已震懾各方,但難保不會有膽大包天的鋌而走險。到時候我遠在西方,鞭長莫及,如之奈何?”
黃春兒卻崩出一句“當家的手心裡不是可以裝人呢麼”
陸恒失笑“你倒是個小機靈鬼——裝人是可以裝人,但不能長久。掌心空間什麼都沒有,人飄在中間,三天五天、十天八天沒什麼,可若一年半載,怎麼受的住?”
陸恒的掌心空間,這段時間又爆發式的增長了不少,已二十丈見方。但他還沒能力將之建造為洞天。
幾個婆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除了白秀珠一頭霧水,其他都在交流眼神。
宮蘭一錘定音“左右我們不管,這次你一去,少說一年半載,可等不了那麼久。要麼帶我們一起,要麼哼,像梁姐姐說的,你回來,彆怪我們改嫁!”
陸恒大怒“反了天了!”
當即一把抱起宮蘭“今天不給你個教訓,你不知道這家裡誰當家!”
終於還是決定都去。
便搞了一幢可移動的木頭房子,收進去上上下下頂著撐著不會移動,裝了各種生活用品、日常所需,勉強在掌心空間做了個家的模樣。
白秀珠第一次進掌心空間,也跟當初宮蘭她們,興奮的很。這玩意兒就是個神仙術無疑,比陸恒其他手段令人更覺玄妙。
但進出次數多了,便也沒那股子興奮勁兒了。
這一準備,便又拖延了半個月。
這其間,上海灘那邊打來了好多電報。不是陸定、林黑兒的,就是白雄起的。一句話,問陸恒到底偏向哪一邊。
陸恒哪一邊都不偏向。
隻回音,說你們自己看著辦。
這段時間,北洋和革命派在兩湖、江蘇乾了幾丈,北洋在上風,但革命派聲勢很旺。漸漸的,從戰場轉移到談判桌上。
他們希望得到陸恒的某些承諾之類的,可陸恒不聞不問。
就在這樣的境況裡,陸恒一家子消失的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