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後門不遠,見著一群人唉聲歎氣從另一旁走來,他們扛著鋤頭,挑著籮筐,腳下沉重的像有鐵塊。
小虎忙招呼,喊大叔大娘。
都是村裡人,而且是胡刮皮家的佃戶。
這會兒都將深夜,他們才下工。
就有個賊眉鼠眼的管家模樣的,從後門出來,喝道“這麼早下工!”
佃戶裡有個膽子大的,說“已是酉時近亥時,如何不下工?”
賊眉鼠眼的管家哼了一聲,不情不願道“進來吧!”
卻沒多看小虎這裡一眼,沒瞧見陸恒。
等人進去了,小虎和陸恒才跟著進去,到了後院一排大缸,把水倒進缸裡。
陸恒便仔細打量、感應,眼中有真炁流轉,望炁之術施展開來,一眼掃過去,果然,在胡刮皮的主屋上,看到一抹騰起來的灰黑之炁盤繞隱現,給人一種危險之感!
陸恒暗道一聲僥幸。
他的謹慎之舉,恰好到處。若魯莽殺來,以他現在的本事,逢著這灰黑之炁,便仗著斬妖之力勉強殺了胡刮皮,自己恐怕也討不到好。
“也不知這灰黑之炁是個什麼玩意兒”
陸恒心想著,小虎招呼一聲,兩人又出去了。
出了門,再奔大水井。
小虎便與陸恒說“大叔他們可真辛苦胡刮皮讓他們勞作到晚上,晚飯隻給一碗稀粥喝,裡麵隻幾粒米。每天早上天還沒亮,五更天就讓人起來繼續乾活。”
說到這個,他難得有一絲氣憤“胡刮皮和他婆娘還不甘心,竟四更天起來,裝雞鳴,催促大叔他們乾活!我昨天早上瞧見了的!”
原來胡刮皮與佃戶們有約定,便是雞鳴時候上工乾活兒。
他家的雞叫得早,多在五更天。但這廝覺得虧了,便與他婆娘半夜起來裝雞叫,然後讓人去催打佃戶,要他們立刻上工。
這事被小虎偶然瞧見底細。
“我想告訴大叔他們,但馬良說彆忙。”小虎道“他說得找個好時候,不能讓胡刮皮知道了。”
陸恒微微點頭“你若大模大樣說出來,胡刮皮一定會整治你。”
小虎道“馬良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他說“我一整天沒尋著機會,胡刮皮派了人守著田裡。等明天大叔他們上工,我再找機會偷偷告訴他們。”
便回到大水井,一趟一趟,把水挑滿了。
小虎休息,陸恒則去大水井把人參娃娃喊出來。
說“我跟你打個商量我阿媽身體不好,心力消耗極甚。我知道你受了傷,我把你的傷勢治好,你得擠出些參汁來,給我阿媽補身體。”
人參娃娃想了想,道“好呀可我要跟著你,一直跟著。”
嘿,這娃娃倒也聰明,攀上陸恒這根現在還不算粗但以後一定粗的腿兒,每日裡醫藥之術調和之力管夠,便擠些參汁來,也劃算的緊!
陸恒笑起來“那感情好!”
這不就是正確的打開方式麼。
叫做是和平共處、共同發展!
人參娃娃若跟了陸恒,陸恒的醫藥之術調和之力對他好處極大;同時,陸恒有需求的時候,便也能從人參娃娃身上得一些參須、參果、參汁。
可持續發展的皆大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