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種虹光遁法,練成之後,化作一道光。光有多快,這玩意兒就能有多快!
可惜,這些厲害的遁法,被簡化的殘缺到不忍直視;也是沒法子,不簡化,也是修不成的。
眼下,這些積累便被陸恒拿來,做了這‘宇空遁’的資糧。
一株巨大枯樹上生著一盤數百年份的靈芝,淡淡藥香撲鼻,旁邊是個巨大的鳥窩,鳥窩中趴著一對羽毛斑斕的巨鳥,相互依偎著。
這靈芝自然是好的,不是沒有覬覦的。但這對大鳥守著這裡,等閒禽畜不是對手。
悄無聲息之間,一道影子劃過,似虛似幻,隻一閃,那靈芝便不見了。而兩隻大鳥絲毫無覺,還在恩恩愛愛的互相摩擦著脖子呢。
冷不防一道玄妙力量打進它們體內,頓時精神大震,引吭齊鳴。
便覺靈智大開,有了清晰思維。回過神發現,守衛了百十年的靈芝,不見了。
兩隻鳥你看看你我,我看看你,縮了縮腦袋,隨後連忙飛走了。
這便是陸恒的宇空遁。
采了兩鳥守護的靈芝,陸恒還予了一道完整的獸靈之力,算是兩不相欠的意思。
聚獸、調禽二術,陸恒皆已得之。此二術各生一道玄之又玄的力量,合在一起,便是完整的獸靈之力。
持此力,天下一切禽獸之屬,除非修為遠高於陸恒,否則照麵便要為陸恒所掌控。
類似於一種支配禽獸的概念性力量。
但這力量,不止用來支配禽獸。於禽獸而言,這力量猶如病重良藥,相當於醫藥之術的調和之力之於草木之靈一般。有巨大的好處。
陸恒每日進山,采集些靈藥,以合服食之術。
低等的藥材,對他再無用處,至少數百年份的,有了靈氣兒是靈藥的,才有用處。他需要變得更強。
此外,一些凶惡的、曾吃過人,身上有殘魂怨氣纏身的妖物,陸恒也一並殺死,拿來烤了吃。
生靈之間互相爭鬥廝殺,是天地至理。但站在人的立場上,陸恒便要殺了那些吃人的貨色。
這無關善惡,隻是立場。
便是有本事的妖物,來吃陸恒,說是為了被陸恒吃掉的妖物報仇,陸恒也覺理所當然。
成了精的妖物,血肉之中精元充沛,不比靈藥差。食之有大益。
最主要的是,陸恒有服食之術,不懼其毒素、妖氣侵蝕;有曝日之術,不懼其殘念纏身。
成精的妖物非比尋常,血肉之中藏有殘念;若普通人食之,極有可能為其殘念、妖氣所染,成為半人半妖的怪物,失去人性,變得無比殘暴。
可對陸恒來這說就是個屁,絲毫不必在意。
陸恒一直記掛著山神,這尊山神說了要來見他,把人參娃娃的事分解清楚,可這幾天一直沒等到。
來水了,說明山神調節地氣、水脈的工作已經完成,那便是空出手了,怎還不來?
陸恒等不及,乾脆趁著這回進山采藥,主動上門去尋那山神一晤。
他不知道山神在哪兒,但他知道妖道在哪兒!
山神拿了妖道去填地氣肺眼,陸恒鎖定著妖道的氣機,便能循著這氣機找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