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恒三人連忙舉目望去,見一道黑影瞬間消失。
沒看清楚是誰。
“這西昆侖難道還有大仙隱居?”陸恒皺眉道“卻這裡來窺探!”
他和碧遊在萬花穀住了兩年,西昆侖逛了一大半,也不曾遇到任何一位大仙。還道是西昆侖如今沒有仙家隱居。
可這裡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?
是對金母洞天有覬覦之心者?
白嫦收回目光“他跑了。”
然後道“夫君隻管放心,他要是再來偷窺,我就揍他!”
陸恒啞然。
這姑娘,可著實不簡單呢。
那黑影遠處窺伺,陸恒無法察覺,而白嫦卻能一瞬間將之察覺,並指出在何處;那黑影一閃即逝,陸恒沒能捕捉到痕跡,白嫦卻似全然不放在眼中。
這是撿了個保鏢呢麼?
陸恒心下有些不大自在。
自出道以來,陸恒就沒說被女人保護過,都是保護女人。眼下反過來,果然不自在。
但陸恒心寬,心想早晚比她強。
白嫦又說“那家夥一身黑衣,披頭散發,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。要不是夫君在麵前,我定把他捉了,狠狠揍一頓不可。悄密密的,不懷好意。”
這是看著陸恒的麵——或者說不使陸恒以為她是個暴力女?
可聽在陸恒耳中,則另有解讀。
他皺眉“一身黑衣、披頭散發?”
“嗯呢。”白嫦說“看起來倒有幾分氣勢。”
神態睥睨模樣。
說人家有幾分氣勢,其實說也就那樣。
陸恒卻沉吟起來“披頭散發、一身黑衣有點耳熟啊無天?!”
陸恒眼睛猛地睜大“是無天?”
一直說不上話的碧遊和曇花皆吃了一驚。碧遊說“無天?!”
曇花更是緊張起來。
白嫦則眨巴眼睛“無天是哪個?”
陸恒說“剛剛那人,可能就是無天。”
白嫦嘁了一聲“名字倒是狂妄,還無天呢他怎麼不無地?”
陸恒啞然失笑。
好吧,若那人真是無天,就說無天找到這兒來了。可白嫦卻把無天嚇退,那白嫦又是什麼級數?
這令陸恒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動搖。
可能不是無天?
無天何其厲害?如來被他逼的耍溜,玉帝被他抓了囚禁。漫天神佛,除了那些隱居的大仙,有一個算一個,全被他擒之殺之。
這等存在,竟被白嫦嚇退?
但那形象一身黑衣,披頭散發,若不是無天,又是哪個呢?
“罷了。”
陸恒擺了擺手“既是嚇退了,咱們先不去管他,回萬花穀。”
一朵祥雲襯托,陸恒立在雲端,一邊是碧遊,一邊是白嫦,皆抱著他手臂,捉緊的很。隻有曇花,可憐兮兮,站在一旁,孤零零模樣。
她大抵是覺得不大爽利,想起了韋陀,看陸恒背影的眼神,立時憤憤起來。
陸恒頭也不回,轉手一個暴栗,敲的她哦喲一聲,立時偃旗息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