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道“我是陸恒。這蘭若寺廢棄已久,誰來都可。你妹妹不分青紅皂白,說我鬼鬼祟祟,這恐怕不大好。”
傅清風忙致歉道“我代我妹妹向陸兄道歉。”
陸恒微微點頭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傅清風便道“打攪。”
拉著傅月池離開了。
傅清風拉著妹妹月池離開廂房,走了遠處,便道“你不要這麼魯莽好不好?我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做,絕不可橫生枝節。再說這寺廟既是廢棄,誰都可以來這裡,你怎麼那麼說人家呢?萬一惹惱了人家,壞了救爹爹的大事”
傅月池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,隻是剛剛著實嚇了一跳,聞言嘟著嘴巴道“我就是嚇了一跳嘛”
傅清風拉著她道“幸虧那位陸公子不是不講理的人,要不然糾纏著不放,定會壞了今晚大事。”
傅月池道“可是姐姐,他在這裡,今晚上咱們怎麼埋伏啊?!”
傅清風沉吟了一下,道“稍後去拜訪他一下,摸摸來路,再做決定。”
眼看天黑,傅清風一行人在佛寺大殿裡生火造飯。不多時,傅清風便帶著傅月池,拿了隻烤熟的兔子,到陸恒廂房前敲門。
陸恒應了一聲。
兩姐妹推門而入。
“叨擾了。”傅清風道“我們剛從後山打了幾隻野兔,我看兄台當未吃飯,給兄台送點過來。”
陸恒笑道“有心。”
便說“你有什麼事直說。”
傅清風有點不好意思。傅月池則心直口快,道“你是什麼來路?是朝廷的人嗎?”
陸恒道“我隻是個遊客,既非江湖遊俠,也不是朝廷命官。你們要做什麼事,隻當我不存在即可。”
傅月池道“你話說的簡單。萬一到時候”
傅清風攔住她,對陸恒道“陸兄對當今朝政有什麼看法?”
陸恒一怔,詫異的看著傅清風,朝政?
傅清風被他如有實質的眼神盯的有些害羞,語氣有些亂的道“朝廷政治黑暗許多忠臣良將遭到奸臣陷害”
陸恒哪裡能不知道她想說什麼?
擺了擺手,道“你們是要救哪個被‘陷害’的朝廷大臣?”
傅月池道“你知道?!”
又拔劍了。
陸恒無語“你們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,我若還不知,豈不是個蠢蛋?”
傅清風又趕忙攔住妹妹,歉意道“兄台明鑒,的確如此,我們有些緊張了”
便說“我們打聽到今晚上押解被陷害的大臣的隊伍會路過這裡,很大可能在蘭若寺休整,所以”
陸恒擺了擺手“隻管放心,你們的事,大抵與我無關。”
又接過傅清風的兔子,道“兔子我吃了,便這樣罷。”
傅清風和傅月池告辭而去。
天色越來越暗,蘭若寺中漸漸沒了聲息。傅清風一行吃飽喝足之後,滅了火,把痕跡撲了,皆藏了起來。
差不多同時,蘭若寺山下的路上,一隊人馬夜色中呼啦啦經過。
當前一人勒了馬韁,伸手止住隊伍,道“我記得附近山上有座廢棄寺廟,眼下天色已晚,咱們今夜去寺廟歇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