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道“誠然如此。”
又說“陸將軍擊殺魔神的戰績,我早聞之。”
豎起拇指“真英雄也!”
說“早年我也在軍中,與魔神奮戰。每每想起,實是唏噓。若非哎”
竟露出惆悵之色。
陸恒立時好感大增,好奇道“真君既也曾在軍中供職,不知為何如今”
楊戩歎了口氣“我曾用兵不慎,使麾下親信遭魔神之害;不得不親手將他斬殺”
頓了頓“又因與魔神征戰日久,道心有損,這才不情不願退出軍中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陸恒了然。
與魔神廝殺日久,道心受損;又因用兵不慎,使親信遭殃,而不得不親手將之斬殺。
若繼續留在軍中,說不定他也要入魔。隻得暫退,修養。
楊戩說著,精神一振“此間我已道心剔透,正逢此大事,若能摻和一手,撈些功勞,以之向大天尊請願,便可再入軍中。”
陸恒對楊戩頗有好感。
不禁道“真君若要摻和此事,隻須得不落底線,找個由頭即是。”
楊戩露出笑容“那就多謝陸將軍了。”
正說間,遠處傳來一陣喧嘩。羅刹女彪悍的聲音清晰可聞“敢調戲老娘!你是在找死!”
陸恒一聽,猛地起身,拔腿而走。
楊戩皺了皺眉,即跟上。
便見一方酒桌打翻,一尊滿麵酒意的大將正執手扣住羅刹女的寶劍,臉上笑容猥瑣“小娘子”
話沒落,人便被打翻在地。
陸恒的身影出現在眼前。
“這廝欺侮老娘!”羅刹女見陸恒來,立時有了靠山,叫道“這廝欺侮你女人,打死他!”
陸恒哪裡說話,一把逮起這人,掄了拳頭,一瞬間打了他十萬拳!
眼看打的這廝神體潰散,一旁楊戩連忙把陸恒攔住“陸將軍息怒,不可把他打死。”
陸恒道“這廝不當人子,不打死留著作甚?!”
楊戩鬆開陸恒,道“這裡是瑤池。”
一旁羅刹女見一轉眼,那調戲她的就要被自家男人打死,心中怒氣頓消,又聞楊戩之言,也連忙上來拉住陸恒胳膊“彆打了。”
楊戩便說“蟠桃盛會之上,大庭廣眾之下,調戲天君親眷,合該把這廝交給王母處置。”
他說著,招了招手,便走來兩位天兵。
說“把這廝押下去看管起來,將此間報與娘娘,請娘娘聖裁。”
天兵應喏,將之帶了下去。
然後楊戩神色一沉,看著一旁躲躲閃閃的楊嬋“過來!”
道“說,是怎麼回事。”
楊嬋囁喏了一下,道“我和羅刹妹妹四處遊玩兒,逢著這廝醉酒,憨態可笑,一旁看他笑話,沒曾想”
楊戩麵無表情“回去禁閉三日!”
楊嬋臉一下子拉的老長。
楊戩便歉意與陸恒道“此事乃楊嬋之過,請陸兄恕罪。”
陸恒搖了搖頭,此時十分冷靜,道“那廝是誰?”
楊戩道“陸兄是中垣紫微太虛宮真武將軍部的先鋒大將軍,太虛宮有四將軍部,那廝是天河將軍部的統帥,天蓬將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