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呂洞賓笑的歡樂,見麵便說“就該把那廝打死——陸賢弟,你隻管下手,那廝我早看他不慣!”
陸恒詫異了一下。
呂洞賓說“那廝擅鑽營求好,早年還是個凡人,老君有一次下凡,那廝不知怎的,曉得了些關竅,教老君欠了他因果。”
說“這許多年,打著老君的旗號偷奸耍滑,老君無為,沒去管他,卻是變本加厲起來。”
又作羞臊狀“把我道家的臉都丟儘了——堂堂天蓬將軍,蟠桃仙會之上如此失態,那一身修為,全都該拿去喂狗!”
陸恒這才笑起來“我還道你來跟他說情。”
呂洞賓翻了個白眼“我跟他說屁的情。醃臢之物,汙眼睛的貨色。”
道“此番本意將他打落凡間,送給佛門算了。既然招惹到了陸賢弟,你弄死他得了,留著沒用。”
陸恒道“如此最好。我把他打死,你們重新選個出來即是。”
呂洞賓擺了擺手“選個屁,不選。愛咋咋地。”
言罷,轉身灑然而走。
這是個真神仙,真灑脫。
太白星君便笑道“此間以佛代道的大計,於老君而言,實無關緊要。道家的道統,三清在,道統就在。佛家登台亦無妨佛家不行,道家再回來就是。”
陸恒怔了一下,心中隱隱明悟。
三清著實大概沒把如來放在眼裡呀。
這樣也好,能不得罪道家的神仙,便不得罪。雖然得罪了亦無妨。
早有神官候著,帶陸恒到了天刑台——亦喚作是斬仙台。便是天庭處罰罪大惡極的神仙、妖魔之處。
這地方是斬殺、打落罪仙的好去處——便如凡間的菜市口、午門。
此處天威浩蕩,鎮壓一切;但見三千丈一座高台淹沒在烏雲雷霆之下,一尊天蓬將軍被兩位天將押著,跪在台上。
陸恒舉步上台,麵無表情的看著天蓬。
天蓬有感,抬起頭來,見陸恒,不禁打了個哆嗦。就剛剛那一會兒,陸恒逮著他打了十萬拳,險些把他打死。
陸恒伸出手,一尊天將將一倭瓜大錘遞到陸恒手中。
天蓬一看,心裡涼了半截。
不禁道“且住!且住!俺知道你,先鋒大將軍陸恒,按說俺還是你半個上司,且饒我一手,早晚回報。”
陸恒掂了掂大錘,分量夠重,更蘊含天威,打起來一定很帶勁。
聞言淡淡道“與你為伍,我深感羞恥。天蓬,你調戲誰不好,卻來調戲我陸恒的女人!我陸恒什麼人物?若放過你,我有臉做人?”
言罷,舉起大錘。錘上紅光暴漲!
一錘擊下,打的天蓬神仙之體潰散;兩錘擊下,打的天蓬仙靈崩塌;三錘擊下,生生把他真靈打散!
隻打了三錘,一尊神仙,堂堂天蓬,魂飛魄散也!
兩位押刑的天將不禁倒吸涼氣,心中跳的厲害!
狠!
夠狠!
位高權重的天蓬將軍,三錘打的魂飛魄散,絲毫不曾留手。
強!
強的批爆。
天蓬雖然拉胯,終歸是個天仙裡頭的人物。那用刑的大錘雖然也算淩厲,可若由他們施刑,引動天威加持,打兩千錘,最多把天蓬仙靈打傷。
陸恒隻三錘,還不曾引動天威,就把天蓬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