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那死鬼的婆娘,憑什麼你嫦羲高人一等?
這些年一句話都沒有過,這時候忽然派人來請去玩兒?羅刹女可不是個怕事的。
曇花忙拉扯了羅刹女一下,道“難得去廣寒宮,你彆這麼暴躁嘛。”
若說淵源,曇花與還是白嫦時的嫦羲一起陪伴過陸恒不短的時間。
牡丹則有些憂慮——那可是太陰之神嫦羲!這寰宇間,最拔尖的大神通者之一。
羅刹女看出她憂慮,不禁撇嘴道“你怕什麼?怕她把我們吃了?姓陸的死鬼還沒死呢!”
道“她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毫毛,你信不信,家裡死鬼一定會把她吊起來打!”
牡丹撲哧一聲笑出來,又連忙捂著嘴。
良久才道“看你這話說的照你這嘴巴淩厲,去了廣寒宮,惹惱了嫦羲娘娘,還真得小心被她扇耳光!”
說“你若是自找的,老爺可未必幫你。”
羅刹女一聽,還真是。
也不禁有些心裡惴惴了。
嫦娥旁邊聽羅刹幾個說話,也是憋笑憋的不行。
說起來,自從陸恒第一次去過廣寒宮,第一次擄走了幾個嫦娥事後,廣寒宮原本清冷的氣氛,便溫和了許多。
以前嫦娥們可等閒不敢下界。
最近這百多年,則跟鄰居竄門似的,這樣頻繁。嫦羲娘娘見著了也根本不說什麼,視而不見。
甚至有時候,還跟她們聊一聊陸恒在凡間的這些個婆娘。
都說是冰山融化了。
“幾位姐姐,收拾收拾,咱們走唄。”嫦娥笑嘻嘻道“娘娘可早盼著見見你們呢。”
“走就走!”羅刹女壓下心中惴惴,暗道自己怎麼著也是個太乙真仙,怕誰來哉?!
牡丹多問了一句“不把碧遊找回來一起嗎?”
嫦娥則道“已有一個姐妹去請碧遊姐姐去了。”
“倒是挺周全”羅刹女哼了一聲。
不多說,把人叫齊,駕了雲,直奔天上而走。
“青兄、白兄,今日能把你二位請來,老牛我做夢都夢不到的事!這一杯先乾為敬,請!”
牛魔王雄壯的身軀端坐首位,舉起一隻大鼎,鼎中酒水滿溢,仰起脖子咕嘟嘟一口喝了個乾乾淨淨。
洞府之中,所謂青兄、白兄,身材皆雄壯不次於牛魔王。尤以那白兄,比牛魔王更壯碩一圈。
這兩個,一個頂著蓬鬆獅子頭,麵目發青,獠牙暴突;一個生了兩隻蒲扇大耳朵,鼻子長的垂到地上,兩根雪白的牙彎曲向上,像兩把鋒芒畢露的彎刀。
獅子頭有樣見樣,也舉了大鼎,張開血盆大口,將鼎中酒水一飲而儘。
笑道“牛兄相請,怎能不來!”
白象也道“大哥說的不錯,牛兄是爽快人,你請咱們來,咱們要不來,便實在說不過去。”
牛魔王哈哈一笑,拍了拍手。便有兩頭頂著犄角的牛妖各自捧著一個蓋了紅布的盤子,一一置於青獅、白象麵前。
“兩位老兄,這是見麵禮。”牛魔王豪爽揮手。
青獅白象皆大笑一聲,掀開紅布。隻見,青獅麵前的盤子裡,放著一把巴掌大的蕉葉扇,扇子寶光盈盈,實非尋常之物。
白象麵前的盤子裡,卻放著一隻葫蘆,葫蘆嘴兒敞著,裡麵有金光氤氳。
兩妖一看,這禮可不輕!
青獅沒動那蕉葉扇,卻抬起頭來,笑道“牛兄見麵就給這麼大的禮,輕易不敢消受啊。”
白象微微頷首“九轉金丹的名頭我聽的耳朵起繭子,可要說親眼目睹,這還第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