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恒從櫃台後走出來,跟他握手“我是陸恒。”
便說“這外頭有點擠,進去說話。”
一群人便到中院。
劉鶴翔與永法走在最後頭,低聲正說話。
永法道“那女子就是幾十年前曾掀起一些波瀾的司藤?”
劉鶴翔微微頷首“是她。我見過此妖。”
如果隻是長得像,倒還沒什麼。但又是妖,那自不必說。劉鶴翔相信自己的感應,司藤是妖,絕非人也。
中院裡,小狐狸白纖楚忙進忙出,跟徐麗一起搬來凳子。
王司長說“小白,你怎麼在陸先生這裡?”
他竟然認得白纖楚。
白纖楚也認得他,說“我住這兒呢。”
徐麗不禁奇道“司長,你認識她?”
王司長說“小白跟妖怪司那邊的同事,不少是熟人。”
又說“前不久小白來人間,在妖怪司做過登記。”
一旁的司藤道“需要登記?我要登記嗎?”
她也是妖怪。
王司長笑道“如果方便的話,可以就地登記。回去之後,我代為錄入妖怪司的檔案之中。”
司藤點了點頭“可以。”
凳子齊了,陸恒便說“都坐吧。”
陸遠和他的擔架,擺在一邊。一群人七零八落,在院子裡坐下來。陸恒便說“此人遭了咒術,救他不難。不過”
沒等人開口,甘敬便道“什麼條件我都答應。”
陸恒沒看她——她能有什麼可以付出的?!
王司長說“陸先生有什麼要求,可以提。”
陸恒哈哈一笑“要求倒不至於隻是一個選擇罷了。”
他說“此人遭了咒術。這咒術,不是我們這邊的路數。”說著話,他攤開掌心,一尊巴弗滅的雕像出現在手中。
眾人齊刷刷一眼看去,立時,有人口不能言,有人耳不能聞,有人眼前發黑,有人渾身僵直
卻隻一瞬,又恢複過來。
緊接著,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王司長等幾人的眼神,發生了變化。
陸恒擺了擺手“可不是我下的咒。這巴弗滅的雕塑,是在這個叫陸遠的家裡發現的。早上甘敬到我這裡來過後,我去了這個陸遠的家,把這東西拿了過來。”
一旁的司藤立馬舉手“我跟陸大老爺一起去的!”
甘敬咽了口唾沫“我知道這個是陸遠在米國的一個親戚寄給他的。他還發了照片給我”
說著拿出手機,把照片翻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