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恒倒不擔心造化被奪——畢竟是斡旋造化的一部分,他隻要願意,一個念頭便可收回來。
何況那巴弗滅的雕塑,是他舊軀的骨頭所製;便落到哪個厲害角色手中,等閒也休想輕易煉化——再則,裡頭渾沌之王的魔意,也是埋起來的地雷。
拿來當誘餌,再好不過。
說到吃,徐麗不禁吐了吐舌頭“你可真是什麼都吃。不嫌惡心?”
陸恒道“你也沒少得好處,你這一身斬妖之力,論渾厚,都快及的上你們總部的那幾個老道士、老和尚了,哪來的臉兒說惡心?”
巴弗滅的精元,陸恒享用了大半;但沒忘了自家的女人們。司藤成就元神,其他也都各有長進。
得了好處,卻嫌棄,著實不該。
“就說說而已”徐麗嘀咕了一聲“就你脾氣大。”
便說“這段時間國際交流越來越頻繁,尤其超凡層麵。先後有大毛、東瀛發來交流函。局裡同意了。”
“這玩意兒有什麼好交流的。”陸恒卻不以為意“大抵互相試探試探,看看彆家深淺。你們局這些天派了幾波人來,拿走了一個地煞娃娃,法寶、法器二十幾件,交流起來豈不是壓著人家打?有什麼意思。”
徐麗道“壓著打才有意思呢。”
這話還真沒毛病。
不壓著彆家打,難道被彆家壓著打才高興?
說“大毛可能老實些他們最近日子不怎麼好過。小鬼子嘛,怎麼防備都不為過。”
陸恒念頭一動,道“未嘗不能坑他們一把。”
道“要不,我再製個巴弗滅雕塑類似的玩意兒,你們跟他們炫耀,說這東西多麼多麼厲害,小鬼子要是手腳不乾淨,便任他盜走,給他們送一盤大菜。”
徐麗張著嘴巴“領導還說你堂皇呢,這麼陰險。”
陸恒大笑“對陰險者陰險,對堂皇者堂皇。不能他陰險,而我還要堂皇對他,這不對。”
“你是釣魚執法。”徐麗道。
“薑太公釣魚,願者上鉤。我又沒叫他偷東西。他自己要偷,怪的誰來?”
“就你道理多!”
卻也動了心思,第二天回局裡,跟領導說了。雖然沒被否決,但擱置了。或許作為一種反擊的保留手段,但不會當作主動進攻的手段,這不符合夏國的國際形象。
陰險狡詐、反複無常,那是米國佬的標簽;夏國的標簽,是共同發展、相互扶持。
所以有的事,想做卻不能做。就像一個人的原則一樣,明明知道違背原則可以得到很大的好處,但堅守原則,放棄那看得見的利益,才是最值得稱讚的。
陸恒也就提一嘴——反正他個人而言,對小鬼子——無論哪個世界的小鬼子,都沒有任何好感。
時間倒是走的快,差不多將要入秋。天氣還是炎熱。陸恒鋪子裡的東西,漸漸變少,到現在,隻剩下不到一半。
兩三個月下來,101局每隔幾天來一波人。各地分局都派了人來,能拿走的都拿走了。
可地煞娃娃,卻還有四十多件。符合激發地煞神仙術的條件的人,實在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