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“一句話,這邊要拆遷。”
寫在牆上的大寫的拆字,是人生巔峰的標誌。即使對陸恒一家子來說,這不算什麼,徐麗仍有理由高興——她老房子也在拆遷之列。
當然,陸恒的宅子不在此列。
把陸恒宅子拆了,陸恒遷走。沒了陸恒,這地方跟其他地方有什麼區彆?拆了當沒拆,搬了當沒搬。
但對方圓十裡的所有擁有產權的居民來說,卻是天大的好事;對嗅到魚腥味的那些資本家,也是巨大利好。
陳心這會兒反應過來“難怪這幾天屢屢有人到老街來問房,感情是要拆遷了呀?!”
道“如果在政府明牌之前,買下幾座房子,還不賺的飛起?!”
徐麗道“領導跟我說這個事,大概是想著,讓咱們也賺一筆。不過我知道,陸大老爺對錢不感興趣。”
陸恒道“給我錢,不如給我送幾個美女過來。”
徐麗立時擰了陸恒一下“六個了!你還要幾個!”
陸恒哈哈大笑。
關於老街拆遷的事,第二天就傳遍了開去。一下子,老街的居民們都明白了,為什麼突然那麼多人來問房,千方百計想買他們的房子。
要拆遷!
於是,簽了合同的,反悔了,寧願交違約金;還在談價格的,立馬斷了談判。除了少數,著實有意賣的——價格提了幾倍。
這一下搞的,那些想要渾水摸魚賺大錢的人,火冒三丈。
按說這些人特麼就是吸血鬼——能提前知道這事的,不是有關係就是有錢。都特麼那麼有錢了,還想方設法刮小民的油水。
所以陳心散播這事的時候,陸恒沒管。
所以麻煩就找上門來了。
也不知哪裡來的打手,二三十人,跑到陸恒家門前蹲著。也不大喊大叫,也不潑油漆潑便便;就三三兩兩蹲著,抽煙的抽煙,談笑的談笑。
搞的陸恒家門前烏煙瘴氣。
得虧司藤剛走了,報仇去了。要不然以她脾性,得發飆。
“你就沒一點反應?”徐麗瞪大眼睛盯著陸恒。
陸恒放下書籍“什麼反應?”
徐麗指了指門口“你說該是什麼反應?”
“殺了他們?”陸恒道。
“彆!”徐麗嚇了一跳,然後道“我知道,你一定猜到了。”
這部,警笛聲聲,門外一幫樂色剛來不到半小時,就給逮了去。
不多久,張平親自登門。
道“今天的事,我們會嚴肅處理。”
說“事情已經查明。是晟煊集團的手腳。晟煊集團的老板譚宗明有意借此機會插足地產行業,沒想到陳心小姐把拆遷的消息告訴了居民,沒讓他得逞。”
“在他的首席財務官劉安迪的攛掇下,譚宗明花了一筆錢,請了這些無業遊民,擾亂社會秩序。”
“我們已經查明譚宗明偷稅漏稅等多項罪名,等待他的將是不低於十五年的牢獄之災。”
至於劉安迪,小角色,沒的說。沒了譚宗明,她算個什麼?花兒街回來的精英?這種人海都一抓一大把。稍稍打個招呼,沒人敢用她。
陸恒表示滿意“還行。”
說實話,他陸恒不搞事,上頭是謝天謝地。竟然有人敢搞陸恒,那不是老壽星上吊,找死呢麼。
何況那譚宗明本身就不乾淨。要弄他,甚至不需要耍任何手段,走正常程序,就能把他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