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裁剪舊軀,對陸恒來說,是一個極好的體驗。他可以在旁觀者的角度上,對自己的舊軀進行解剖、觀摩。
可以看到自己舊軀,瑕疵到底在哪裡。
對比如今胎化易形再造的新軀,細微之處的差彆在哪裡。
新軀無疑高過舊軀——不是強度,而是一些奇妙的特性和潛能。
陸恒如今的修為,壓著沒突破真仙,但他的身軀,卻已完全不懼渾沌之王魔意的侵襲。
眼前這具舊軀,堪比太乙天仙,都不具備這樣的特性。
比照之下,一是大一統都天神力的奧妙;二是二次胎化易形,因著對這門大神通理解更深,造就的新軀更完美;第三,是這次胎化易形時,融入了渾沌之王的金性,使得自己的身軀,擁有了一些金仙的特質。
最後一個,便是斡旋造化。眼下陸恒將這門大神通的源質剝離了出去,做了誘餌。但身軀經過了造化的淬煉,使融入的金性,得以激發。
成就金仙,真靈不滅是基本操作,身軀不滅、元炁不滅,陸遠都要,一個也不放棄。眼下比照解剖自己的舊軀,陸恒已經走上了身軀不滅的道路。
“若當初,身軀是現在這特質,渾沌之王算什麼玩意兒?老子兩拳打爆它!”
又嘿嘿笑起來“那廝跟我爭道,等我修成太乙天仙,把那廝捉來,一頓暴捶,捶他個滿臉開花。”
第二天到中午,幾個婆娘才陸陸續續起來。
沒見陸恒人影,知道他在地下室奮戰,沒打攪他。隨便做了點飯菜,糊了口,徐麗和沈姣開了甲殼蟲,奔局子裡去。
眼下老街已經開始了拆遷規劃,一些房子上,大寫的拆字,熠熠生輝。反正老百姓挺高興的。
一路出了老街,甲殼蟲加快速度,不多時,到了局子裡。
領導立馬就來了。
把徐麗叫出去,說“司藤小姐的事,陸先生知道嗎?”
徐麗一聽,心下了然,道“他知道。”
張平歎了口氣“能不能請陸先生讓司藤小姐回來?她跑到京師總部大鬨一通,總部宗教司那些個老前輩個個被她打的鼻青臉腫不敢見人,這不大好。”
說“咱們分局劉鶴翔前輩也沒跑,好生一頓揍啊,唉”
徐麗撲哧笑出聲“真打了?!”
“真打了。”張平歎氣“大領導也知道司藤小姐,不好處理——她以切磋的名義。給我打電話,我能怎麼辦?隻能請你徐麗同誌,給陸恒先生帶個話。”
徐麗道“隻是打一頓,問題不大吧?”
張平道“哪兒是打一頓?是每天打一頓。”
“啊?!”徐麗長大了嘴巴“這太過分了!”
“誰說不是。”張平道“那幾個老前輩都不敢見人了。這兩天躲著不敢去上班。”
說“京師附近的靈異事件,畢竟要依仗他們,總這麼下去可不行。”
徐麗道“我回去跟他說。但我不敢保證。”
張平也不強求——隻是挨揍,真沒下狠手。這已經很是僥幸。要知道,當初他們的矛盾可不淺,喊打喊殺的。
徐麗給司藤去了個電話,一接通,就聽到有人慘叫。
徐麗無語“你還在打啊?”
司藤道“挺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