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高空中的蛟龍,下麵小島上、甚至十幾裡水域外的湖岸上,方圓幾十裡內的生靈,心中發悸,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還敢給我發威?”陸恒按著蛟首,掄起一拳捶的這蛟龍如遭雷擊,渾身一下子癱軟的像根麵條。
“說罷,選一還是選二。”陸恒道“是想死,還是想活。先前我說的話,你當是聽著的。彆跟我裝迷糊。”
“想活。”沉悶的聲音回答。
陸恒微微頷首“想活就好。”
他手中大一統都天神力流轉,蛟龍配合著化作尺長身軀,挽在陸恒手腕。
陸恒一步落下,張平還在大口喘氣——實在蛟龍的氣機,他也不大受的住。這小島上,現在能站著的不多,毫發無損的也就陸恒的幾個婆娘——她們身上都帶了法寶,擋住了蛟龍的氣機。
張平看著陸恒手腕上的翡翠蛟龍,暗暗咽了口唾沫。
陸恒沒二話,直塞給了他。
張平又是驚,又是嚇,又是喜。手忙腳亂。
陸恒道“你把它帶回去,入個籍,也算國民一員。”
說著,想了想,伸手入虛空,掏了掏,掏出一塊令符,又指頭勾動,從蛟龍腦子裡勾出一縷元神,將之打入令符之中。
即將之信手丟給張平“這頭蛟龍已至心相之極,龍虎反噬劇烈。我這令符蘊含降龍伏虎之妙。我將其一縷元神打入其中,可使之借用降龍伏虎神通鎮壓龍虎反噬。”
那蛟龍不禁扭動了一下,抬起頭望著陸恒。
陸恒道“它若不聽話胡來,就捏碎這令牌。是時它自當傳送到我麵前,我來收拾它。”
蛟龍一聽,又是歡喜,又是畏懼。
歡喜的是,這玩意兒能助它鎮壓龍虎,對於一個心相之極的存在,鎮壓龍虎是頭等大事,如何不喜?
畏懼的是,這人實在厲害。分明看起來境界與自己差不離,卻在他手中,跟個布娃娃似的,彆說反抗,連動彈都不可得。
能不畏懼?
忙道“不敢,絕不敢造次。”
陸恒擺了擺手“等他們給你入了籍,你便是這國民一員。自然要好生做事,將來成仙了道,不在話下。”
說“這廝是上古的角色,或許知道天庭的一些消息。有它相助,想必可儘快找到天庭遺澤。”
又指了指那門戶“這門也是個寶物,你們可以帶回去。裡頭可能有些有用之物,你們問這長蟲即是。”
便說“你們忙,我出來旅遊,不能光顧著你們這裡的事。”
說完,帶著徐麗她們就走了。揮手造了一葉扁舟,一家幾口子登上船,消失在茫茫湖麵之上。
留下一群人,大眼瞪小眼。最後都瞪上那蛟龍。
蛟龍見走了陸恒,心氣兒上來了,蜿蜒一轉,懸在空中“上仙的話,我不能不聽,但我不願意做的事,你們不能勉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