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克拉拉呢?那些老朋友呢?他們還活著嗎?都被這個人殺了嗎?
穀夦而現在,他更是直麵此人——奈吉爾的心,已經沉底。他心思急速轉動,腦汁絞儘,意圖在這絕境之中,尋求一線生機——至少,不能讓瑟西家族就此斷絕!
似要一觸即發,死亡降臨;這時候,女記者維羅妮卡忽然道“你們在說什麼?!可以更詳細些嗎?”
她舉著她的錄音器。
這個女人,還沒大明白眼前的境況。
她說“何先生,你似乎殺人了是嗎?可以告訴我原因嗎?我認為殺人的人,除了少數失去人性的,大多都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。”
何先生一怔,詫異的看著這個記者,忽然笑起來“不錯,殺人是要有理由的,是這個意思你想知道原因?”
維羅妮卡鄭重點頭“是的。雖然不論因何而殺人都不對,都是違法的,但如果知道了原因,我們就可以從中汲取教訓”
何先生指著她,對奈吉爾說“這就是凡人,沒腦子的螻蟻。”
奈吉爾壓著心中一波接一波的死兆,強自冷靜道“不,我覺得她說的對。”
何先生一怔,哈哈大笑“對了,你也是個螻蟻。”
道“難得有這樣的時候以往我獨自靜坐在宇宙的最高處,沒有人與我說話,也沒有人敢於與我說話。”
“倒是挺有些趣味。”
“你想知道原因?彆生氣,我說你是螻蟻,是一種讚賞。因為螻蟻之下的,不在我眼中。你好歹是個螻蟻,我還看得見。”
維羅妮卡舔了舔嘴皮,嘴巴有點發乾“我是一個記者,罵我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何先生笑起來,他目光掃過這間屋子“彆躲那麼遠,於我而言,距離的概念無效;於你們而言,在我麵前不存在安全距離。”
安妮此時拉著詹妮弗早躲在遠處的書架後去了。
何先生這麼說著,母女兩個不禁自主的,從書架後麵走出來,走到沙發旁邊,自己搬了椅子,規規矩矩的坐下來。
“真是極有趣的畫麵。”何先生道“如這般,幾個人坐在我身邊,我想想對了,還是在兩千年前,宙斯那一幫傻子,就曾這麼坐在我麵前。”
“可惜了,我還是把他們都殺了。沒趣呀,殺些傻子,有什麼意思呢?現在回頭想想,真是無聊的很。”
他看著麵色已經變得蒼白的維羅妮卡“你要采訪我?開天辟地頭一遭啊。想知道殺人的原因?我都說了,你們是螻蟻,踩滅一些螻蟻,需要什麼原因?如果說原因,那就是我樂意。”
“當然。”他笑起來“也於那廝脫不開乾係。陸恒,對吧。就是他。他是個厲害人物啊。”
“當然,也與這個國度上層的那些蠢物有關。嘖,真個蠢物,比我手底下的蠢物還蠢。他們怎麼想的呢?以凡人之軀操控神魔?誰給他們的膽子?難道就因為他們假裝信奉我?”
“看看,他們都給我安排好了一切,我若不動一動,他們會失望的。”
“為了不教人失望,我來了。”
“說起來挺有意思。陸恒那廝一定很詫異,因為他知道,我不在乎手底下的蠢物,他以為我無所謂,視而不見。可我偏偏不如他的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