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“我看你是真心喜歡她,如此收了何妨?至於你所言者諸般亂七八糟的事情,那是以後的事。管他什麼亂七八糟的事,譬如我,我喜好的我自取之,我不招惹麻煩,卻也休想有麻煩來招惹我!”
他晃了晃拳頭“不喜麻煩,卻不是害怕麻煩,更不必躲著麻煩。”
這裡回到均山,那狐狸精丘芸早候著門邊,見陸恒按下雲頭,忙進進出出,端茶遞水,十分勤快。
陸恒說“卻是逛過我那洞天了?”
丘芸忙道“實屬仙境。”
陸恒失笑搖頭“不必拍馬。我那洞天本來貧瘠。”
他掌心的洞天,的確元炁活躍豐沛,但與這個宇宙的大環境相比,卻沒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地方。與一些洞天福地相比,更不能相提並論。
得虧這段時間搜羅了太山之中的一些靈根、靈草、花木、珍禽異獸,否則更拿不出手。
丘芸掩嘴輕笑,眼波流轉,十分媚意,咯咯笑道“老爺可不能自謙呢。”
陸恒擺了擺手,自去院子中繼續祭煉神兵。
眼下這條以太山之金祭煉的大槊,粗胚已成。算算用時不過月餘而已,隻能說造化之妙,難以揣度。
但要祭煉大成,卻需仔細打磨,年餘未嘗能成就。
這點時間,實不算什麼。許多仙家,祭煉一宗法寶,往往絞儘腦汁,用時以百年、千年、萬年計。
較之而言,陸恒可簡便的多。
隻是他心中躍躍,早想去尋那冥河老祖試手——看是他元屠阿鼻淩厲,還是陸恒拳腳大槊凶狠!
當初殺那何先生,實在並不過癮。倒是後來突現的那尊金仙,可能更經得住打,有趣一些。
陸恒不是個沒事找事的人——這宇宙之間,自然有厲害人物。但陸恒既與之無因果,亦與之無仇怨,不能平白找人試手——止冥河老祖一位,是個目標。
嫦羲又來觀摩。
不禁道“太山之金乃仙中之極品,實屬難得。你機緣尋到這麼大一塊,又有造化之功,不思煉製一宗玄妙寶物,卻煉個這般兵器,白白暴殄了天物。”
陸恒啞然失笑“於我而言,什麼玄妙寶物皆是枉然。隻一條大槊,最是好用。”
他一身神通儘在於己,全不必煉製什麼玄妙法寶。拳頭便是最厲害的手段。最多再加一條大槊,餘者無求。
嫦羲無語。
說“你煉製神兵甚急,雖有造化之功,何以這般急切。”
陸恒也不隱瞞,笑道“卻是有一樁因果須得分解出來。”
道“先前我與人爭道,將之殺死。那人卻有靠山。我這人便是這般,既有仇怨,我得先找上門去,不會等他來找我。”
嫦羲一怔“卻是哪個?”
陸恒笑道“喚作那冥河老祖即是。”
嫦羲瞠目,十分可愛模樣,道“冥河老祖?!”
陸恒頷首“死在我手中者,是他徒弟。我證道之時,有個金仙來阻我,想必便是他派來的。”
道“他元屠、阿鼻淩厲,我陸恒卻不怕他,合該找他分解清楚。是要與我死鬥、為他徒弟報仇,還是雲淡風輕放下”
他揚了揚手中器胚“全看我這神兵好用不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