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隻消見個麵,亮明身份,使之自退。
可那一眼,他即轉身就走——沒法子,看見陸恒了。
一眼便看出來,那人是誰——不就是方才不久,三兩招格殺了梵天的凶人麼!
當是時,陸恒格殺梵天,一雙雙眼睛觀望,其中就有文殊。那樣的場麵,也隻有金仙級數的,才有觀摩的能耐和機會。
那可真是砍瓜切菜呀。
倒不是文殊差了梵天。梵天雖成道比文殊早些,可梵天的路數,卻比不上文殊——人家是玉虛宮的門人,修的是元始天尊的大道。
梵天之師冥河老祖說來厲害,可比起元始天尊,無疑差了不少。
但文殊不差了梵天,卻也知道,高不過梵天。梵天三兩招死在陸恒手中,可不會三兩招死在他文殊手中。鬥起來,多是個旗鼓相當的結果。
便說,那陸恒若要殺他文殊,大抵如是——也隻三兩招的功夫。
便有了個共識——殺梵天者,道行未必多高,但戰力超強——這寰宇之間,除開三教祖師級的存在,能勝陸恒的,屈指可數。
偏偏這廝又是個不明來曆的陌生人。看不出來路。既非三教中人,亦非旁門左道,更不是西方教的路數。
遊離於各大勢力之外。
這樣的人,等閒實在不好招惹。
文殊道人唉聲歎氣,便又白雲童子來,說“黃龍師叔來訪。”
卻是他同門師弟,黃龍真人來了。
文殊收斂了一下心緒,將黃龍真人請進來,教白雲童子奉上瓜果茶水,一時閒談。
黃龍真人道“聞說師兄佳徒將誕,就等師兄把徒弟收來。我連禮物都已準備妥當。”
文殊一聽,神色微僵,歎道“此事不必多言。”
黃龍真人一怔“師兄何意?”
文殊道“黃了。那李金吒,與他人有緣。我今日登門,被他父親李靖拒絕了。”
“啊!”黃龍真人瞠目結舌“這這”
不禁氣憤道“那李靖莫非眼瞎耳聾?”
玉虛宮哎!這可是玉虛宮!誰人能拒絕玉虛宮?!
文殊歎道“倒也不是李靖的錯。”
說“他是早有決定。我去之前,他便已決意將其子托付他人。我是去晚了呀!”
說“李靖不曾隱瞞我,此間因果都說的清楚。他也是堂皇正大的人,不是三心二意者。我倒是高看他一眼——並未因我是玉虛宮門人,便改變主意。”
黃龍真人沉默了片刻“此間緣分,乃老師點化,怎這裡卻脫了去”
文殊道“緣分二字,並非絕對。我與金吒有緣,難道便不許金吒與彆人有緣?隻我自己想差了——該早些與李靖結交,先那人一步。可惜錯失。”
黃龍真人於是歎道“這可真是本來以為師兄收了金吒為徒,正要拜托師兄一事,沒想到哎”
文殊有些不樂意,道“我道你今日來作甚。”
黃龍真人道“好教師兄知曉,我那東海裡的親戚,前些時日來尋我,求我一件事。說陳唐關李靖手中,有一味天仙品級的甲木仙精。我那親戚妻子正好有孕在身,意圖求取一二以養胎,但被李靖拒絕。隻好來求我。我不好推拒,思來想去,想到師兄將收徒李金吒,這才來求師兄,沒想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