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隱隱有些恍悟“你們遇到她了?”
紅蔻沉吟了一下“是的,教官,她是什麼人?我以前以為地麵已經沒有幸存者了。”
埃隆斟酌了一下,道“她還是不提她了吧。在燈塔,她的名字有點禁忌的味道。”
說“當然,如果在地麵遇到她,不必擔心,不必防備;她不會對你們不利。”
紅蔻點了點頭“那好,我不問。”
卻轉言“那陸恒呢?教官,你認識這個人嗎?”
埃隆差異道“看來你們這次遇到的不止白月魁一個陸恒?”他想了想,搖頭“不認識。可能是她的新隊友?”
便道“關於白月魁這個名字,你不要在城主麵前提起,最好跟誰都不提。”
紅蔻表示知道。
然後便說“我有些疑惑教官,燈塔的人工智能真的從十年前開始,便再沒有掃描到地麵幸存者的蹤跡嗎?”
“那白月魁她們,又算什麼?”
“是沒有掃描到,還是隱瞞了?”
埃隆聽著,拉了張椅子旁邊坐下,道“是真的沒有掃描到。白月魁她們的據點一定超出了人工智能的掃描範圍。”
“你必須要知道,災難徹底爆發之後,舊世界的通訊體係全麵崩潰;大氣層外的衛星幾乎全都失去了作用;沒有衛星中轉、發散信號,燈塔的人工智能再厲害,掃描的範圍,也隻在五百公裡之內。”
“這些年你跟我執行了不少次獵荒任務,足跡遠及三百公裡之外;那麼,你遇到過幸存者嗎?沒有。因為真的沒有幸存者了。”
“隻能說,在人工智能掃描的範圍之外,可能還存在著幸存者。”
“燈塔有意忽略幸存者這三個字,一是因為地麵太過危險,二是安定人心。燈塔畢竟狹窄渺小,幾十年下來,人們對地麵的渴望一日勝過一日。如果告訴他們,地麵可能存在著仍然堅持的生存者基地,人心會思亂的。”
紅蔻聽了,心下恍然,表示理解。
她並非不知事的小女子。她有自己的眼界。
然後說“這次遇到的,是四個人;三女一男;那個男人名叫陸恒另外三個是白月魁、碎星和夏豆。”
說“我們應付艱難的地吼,在他們麵前,就像螞蟻一樣。他們還能控製噬極獸,駕馭它。”
“教官,地麵到底是怎樣的情形呢?地麵的人類,看起來比我們好的多,有很大的發展。我們局限在狹小的燈塔之上,要一直這樣下去嗎?”
埃隆笑了起來“白月魁她並非常人。她的確有駕馭噬極獸的能力,和輕易殺死噬極獸的能力。但她的獨一無二的。”
埃隆以為,殺死地吼的是白月魁。他知道白月魁的厲害,區區一頭地吼,隻消白月魁一刀。
所以並不覺得驚奇。
紅蔻卻搖頭“殺死地吼的,不是白月魁,她甚至沒有出手。出手的是夏豆,一個跟冉冰和艾麗卡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。”
“她從天而降,一刀一刀就吧地吼的腦袋卸了下來。”紅蔻道“她們的裝甲十分神奇教官,我有理由相信,地麵已經研發出新的個人裝甲,並且擁有遠超重立體的力量。”
“個人裝甲屬重工業的範疇如果沒有安定的環境、足夠的資源和人力,是不可能有新的研發的。所以我覺得,地麵已經度過了艱難期,人類再度昂揚起來。”
聽著這些話,埃隆皺起了眉頭。
“白月魁沒出手?是那個叫夏豆的小姑娘?新式個人裝甲?!”一時間,他心裡諸多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