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吒拜道“遵命。”
這裡敖廣四兄弟狼狽下了天庭,心中既是憤恨,又是惶然。
憤恨乃因金吒,惶然乃因天帝。
敖廣道“如此不是辦法若不得正神尊位,我龍族便是野妖,誰都敢來摸一摸。”
北海龍王敖順道“天帝不知為何於我龍族不甚親眼,如之奈何?”
南海龍王敖欽憤憤然道“我龍族屹立於天地之間,天帝想是不知我龍族底蘊!”
西海敖閏斟酌了一下“人族而今內亂,竟還敢來觸我水族虎須;天帝既不知我龍族底蘊,正好趁此機會,展露一二。”
頓了頓“好教天帝看看我龍族神通,知曉我龍族才是執掌四海、鎮壓海眼的不二之選。”
敖廣聞言,歎息一聲“也罷,也罷。便先與那崇宜做過一場!”
這裡各回四海,征兵備戰不提。
崇宜閃擊東、北水族,所獲頗豐。
海洋廣袤,資源豐富,擊水族而取其利,本來大肆擴軍而險些枯竭的府庫,又充盈起來。
他正高興。
終南山玉柱洞闡教金仙雲中子便說“龍族底蘊深厚,君侯切不可因一時之勝而大意。”
旁邊正在飲酒的截教金仙趙公明也微微頷首“雲中子道友所言甚是。君侯,那龍族自上古以來,與人族屢有爭鬥,雖屢敗,卻屢戰。等閒不可輕忽。”
崇宜聞言,神色一整,道“莫非水族還有反擊之力?”
雲中子道“然。四海龍宮,不過是龍族擺在明麵上的棋子。此間君侯閃擊,大勝,頗為有些僥幸。一待龍族反應過來,必定反擊。”
崇宜不禁沉思起來。
雲中子、趙公明,這兩位,分數闡、截二教。都是道德金仙。崇宜先前派人去請,三顧之,這才令兩位大仙心動。
待來到崇宜領地,見崇宜施行仁政,百姓安樂,心中有感,於是留下來襄助崇宜。
崇宜拜為上賓,隨時左近問計。
這裡沉思片刻,道“當下與大商對峙,一時不能勝負。我這才其心,對外征伐,一是練兵,二為資源。”
頓了頓,道“我知水族與人族恩怨,這才將目標放在水族,如今看來,莫非有差?”
趙公明笑道“倒也不能這麼說。眼下局麵複雜,朝歌雖然要應對西岐,但君侯也要應對東伯侯。等閒不起大戰。”
“向外開拓,是破局之舉。而且龍族嘛君侯大抵不知,這龍族的事,我和雲中子道友都略知一二。”
說“當今天帝淩空,正要籌建天庭,此事君侯或是知曉?”
崇宜怎能不知?在他的記憶中,那本封神演義裡,一切的起因,就是天帝無人可用。
說“略知一二。”
雲中子接過話茬,笑道“天帝乃人族出身,此事君侯或不知罷?”
此言出,崇宜立時如遭雷擊——天帝是人族出身?!
不是鴻鈞的童兒嗎?
連忙道“天帝竟是人族出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