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鮮豔的長裙,胸前波瀾壯闊,雙腿修長,讓人忍不住地遐想。
“陳道友,正所謂見者有份,這個老家夥之前乃是一名劫修,而今死在你的手上,想必他的儲物袋內也有不少的寶物什麼的吧?”
潘錦雲嘴唇紅潤,嬌豔欲滴,那雙眼眸閃爍著異樣的光彩。
陳青岩側首瞟了眼潘錦雲,笑道“的確有不少的寶物,若是潘道友想要分一杯羹,可以到我院裡來取。”
這個潘錦雲出自澤城的風月閣,很有可能與合歡宗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。
相比死去的趙闊,此人更令人忌憚。
而趙闊的死相,想必對方也應該已經看到了。
臉色青紫,嘴唇發黑,顯然是中毒身亡。
修仙百藝,除了符師、丹師,還有毒師、蠱師,傀儡師等等。
其中毒師和蠱師最為少見,也最是難纏、可怕,稍有不慎,便會中招。
因此,在陳青岩看來。
潘錦雲若是誤以為他是一名毒師的話,必定會心生忌憚,也會省去很多麻煩。
畢竟這裡是越國,魔修橫行。
想要活下去,對人待物,必須要小心謹慎。
潘錦雲嘴角掀起一個弧度,似笑非笑道“奴家修為低微,若是著了陳道友的道,估計下場不比趙闊這個老家夥好到哪裡。”
“罷了,奴家不貪了,陳道友既然殺了趙闊這個老家夥,這好處自然得歸陳道友所有。”
說到這裡,潘錦雲轉身朝著房內行去。
同時,她小聲咕噥道“煉氣期的修為,二階符師,還有可能是一名毒師,之前倒是小覷了這個麵善的家夥……”
陳青岩笑了笑,轉身朝著主房行去。
回到房中,他先是跟柳玉淑和柳玉瑤閒聊了片刻,然後再次下樓,開始打坐修煉。
經過這次的事件,陳青岩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,那便是接下來將全部的心思用在修煉之上,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築基。
這裡乃是魔修橫行的越國,煉氣期的修士即便再低調,若是運道不好,無意中招惹到魔修,或許被劫修盯上,隨時都要麵對死亡的威脅。
隻有晉升築基期,勉強才有自保的能力。
雖說他們出來有梅姨庇護,但在殘酷的修仙世界之中,打鐵還得自身硬。
更何況,梅姨離開澤城閉關,沒有人護法,也不知道能否平安歸來。
而他由於服用那顆至元丹的原因,其實築基並不難,隻要將體內殘留的至元丹儘數煉化即可。
就這樣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裡。
陳青岩和兩女,每日除過雙修,便是打坐修煉,再沒有其他活動。
靈溪巷有著防禦法陣的庇護,幾乎與外界斷了聯係。
而靈溪巷也越發的不太平,每隔幾日便會有人前來敲響院門。
有人想要借用一些辟穀丹,有人想要交流修煉心得,有人則是修煉出了問題想要求救……
總之,千奇百怪,想要借機闖了進來。
而陳青岩在經曆了上次的事情,索性在院門上貼了幾張隔音符,防止弄巷的人叨擾。
轉眼。
冬去春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