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錦雲微微頷首,然後故意危言聳聽道“奴家乃是風月閣的風塵女子,平日裡免不了要跟形形色色的散修接觸,自然能夠認得那人。”
“不過,裴青虎雖然該死,但是奴家得奉勸陳道友一句,這裴青虎很是不簡單,有著不少的劫修道友,若是他們知曉裴青虎死在你的手中,估計不會善罷甘休,陳道友今後可得當心一些。”
說罷。
潘錦雲嫵媚一笑,轉身踏入身後的院門,消失在視野之中。
陳青岩臉色微變,手指輕輕研磨衣袖,也相繼轉身關上院門,來到小院中央踱步思忖。
一介散修而已,難道真的會有人前來找他尋仇?
若是果然如此,那夜與裴青虎一同前來的幾人又為何會迅速逃離?
很顯然,潘錦雲這是故意在危言聳聽罷了。
不過,潘錦雲的這一番話,也讓他猜到,裴青虎幾人針對他,很有可能是受了潘錦雲的蠱惑。
想到這裡,陳青岩心中生出一股火氣。
“看來這個風月閣的女子果然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,而是一個心思深沉的狠辣女人,這以後看來得小心提防……”
就在陳青岩心中腹誹之際。
隔壁站在閣樓二層走廊的潘錦雲,看著陳青岩,將一縷青絲挽在耳後,風情萬種道“陳道友,這是在擔心有人前來尋仇?”
陳青岩抬頭看向潘錦雲,試探性的問道“潘道友,難道有什麼化解之法?”
潘錦雲道“奴家既然提出來了,自然是有化解之法。”
陳青岩拱手道“還請潘道友直說無妨,他日陳某必有重謝。”
潘錦雲擺手道“重謝倒也不必,隻要陳道友今晚到風月閣一敘,奴家自然會幫陳道友化解此恩怨。”
陳青岩借口道“在下前段時間靈符消耗一空,等再製作一些靈符之後,另說吧。”
潘錦雲笑了笑,轉身進入房屋。
陳青岩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朝著小院角落的偏房行去。
這段時間,整日提心吊膽,幾乎都沒怎麼靜下心修煉過。
現如今,隨著靈溪宗弟子的出現,想必接下來靈溪巷也會再次恢複平靜,而他也就可以回歸正常的修煉。
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。
就在陳青岩還在偏房內打坐修煉之時,房外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。
他當即停止修煉,走出偏房。
隻見,小院中央赫然出現一名白袍中年。
他手托玉盤,隨著真元注入玉盤內,一道繁複的符文閃爍著熠熠光輝,懸浮在半空中。
與此同時。
布置在小院各處的法陣法器,漸漸亮起光芒,迸射出一道又一道光束。
彼此呼應,形成一派法陣之力。
他緩緩說道“法器沒有毀壞,隻是有人篡改了法陣運行的軌跡,倒是有些手段。”
白袍中年輕描淡寫的斜了眼陳青岩,並沒有理會。
過了小半柱香的時間。
在小院的法陣重新開始運行後,他便手托玉盤,徑直朝著外麵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