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他估計是看上那兩個女修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眾人小聲議論之際。
陳青岩眼底閃過一抹隱晦之色,然後長身而起。
從熊池身上的氣息不難發現,對方乃是築基中期的修為。
氣息狂暴,更是一名魔修。
陳青岩嘴角泛起一抹平和笑意,拱手問道“不知道熊道友找在下所謂何事?”
熊池眼神玩味,肆無忌憚的在柳玉淑姐妹的身上掃過,道“很簡單,我正在與幾位好友把酒言歡,想請這兩位女修過去陪酒。”
陳青岩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,定定的看著熊池,並沒有立刻給出回應。
果然是魔門弟子,行事膽敢如此猖狂。
分明知道自己乃是仙寶樓的客卿,還敢這般前來滋事。
稍作沉吟。
“熊道友,實在抱歉,她們兩人乃是在下的妻妾,恕難從命。”
陳青岩說話間,將腰間的金色令牌直接取了下來,並示向熊池。
“在下乃是仙寶樓的二等客卿,還請熊道友不看僧麵看佛麵,賣仙寶樓一個麵子。”
魔門弟子向來生性凶殘,喜好與人鬥法。
而他們四人中,梅姨由於壓製體內靈煞蠱的原因,不能出手。
而他和柳玉淑姐妹雖說這段時間在梅姨的教導下修行術法,而且三人皆是築基期的修為。
可即便如此,他自認為三人聯手也未必是對方的敵手。
更何況,對方並非隻身一人。
既然如此,那他隻能搬出自己現在仙寶樓客卿的身份。
客卿令牌掛在腰間,你可以假裝沒有看到。
可若是將這客卿令牌,當著各方仙門弟子的麵放到你的眼前,還就不相信你不買仙寶樓的麵子。
見狀。
熊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再無任何戲謔之色,而是變得陰冷猙獰。
他是一名修魔,可並非愚蠢之人。
仙寶樓底蘊頗深,但他靈魔宗也是燕國境內的第一魔門。
若是放在平時,他即便對仙寶樓的客卿百般羞辱。
有著祖父的庇護,大不了事後告訴仙寶樓,他不知道是仙寶樓的人,才貿然出手,便可就此揭過。
而眼前這個混賬,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客卿令牌拿到他的麵前。
如此一來,隻要他一旦出手,那麼仙寶樓必定會前來討要說法。
更何況,青城仙寶樓的分部可是有兩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坐鎮。
稍作沉吟。
熊池目露凶光,甚至隱隱有殺意隱現。
他盯著陳青岩,悄然傳音道“今日算我認栽了。”
“不過,你記住了,若是讓我下次遇到你,必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”
陳青岩麵無表情,依舊定定的看著熊池。
幾息過後。
熊池衣袖一甩,冷哼一聲,當即揚長而去。
可他沒走幾步,一道雪白倩影竟是主動擋住了他的去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