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。
“紀峰,青陽仙宗的內門弟子。”
男子象征性的拱了拱手,又道“這些年我一直待在楛山,負責一些宗門事務,陳道友想要打聽什麼,儘管說出來便是。”
陳青岩故意看了眼柳玉淑,這才說道“紀道友,是這樣的,在下認識青陽仙宗的一名真傳弟子,就在十多日前,趕往楛山曆練,不知現在是否安好?是否可以平安歸來?”
真傳弟子?
紀峰瞳孔一縮,臉色微變,再看陳青岩的眼神已然發生了巨大變化。
如此年輕的四階符師,仙寶樓的二等客卿,這樣的身份隻是讓他覺得有結交的必要。
可結識青陽仙宗的真傳弟子,這樣的關係,就不是結交的問題,而是心生忌憚。
畢竟在青陽仙宗,內門弟子和真傳弟子可是有著不小的懸殊。
比如,按照青陽仙宗森嚴的門規,內門弟子見了真傳弟子需要避讓的同時,還要恭敬拜禮。
而真傳弟子則有權力,無須稟報任何人,便可將內門弟子貶為最底層的外門弟子。
紀峰嘴角漸漸泛起一個弧度,乾笑道“陳道友,還是坐下說話吧。”
陳青岩點了點頭,沒有拘謹,和柳玉淑相繼坐在一側的椅子上。
紀峰不留痕的重新打量陳青岩,同時又問道“實不相瞞,十多日前,的確有數位師兄師姐趕往楛山,不知道陳道友所說的乃是那位師兄或者師姐?”
陳青岩微笑道“柳玉淑。”
“柳師姐?”
紀峰神情微微一滯,眼底悄然閃過一抹隱晦之色。
在青陽仙宗柳姓絕對可以說是如雷貫耳,畢竟青陽仙宗尤為元嬰期的老祖便姓柳。
而且,受這位柳姓老祖的蔭庇,嵐城便有一個柳姓的長生世家。
正因為如此,青陽仙宗的柳姓弟子絕大多數也正是出自這個長生世家。
雖說不知道為何,數年前嵐城的柳家遭受滅頂之災,但那位柳姓的元嬰老祖還在,因此即便身為內門弟子,他們對青陽仙宗的柳姓弟子仍是忌憚不已。
稍作沉吟。
紀峰歎息道“陳道友,實在抱歉,這些年我雖然一直待在楛山一帶,但主要負責的楛山坊市的一些宗門事務。”
“柳師姐他們乃是真傳弟子,此次前往楛山曆練,乃是奔著那處仙人遺跡而來。你有所不知,莫說出那處仙人遺跡中心區域,隻是仙人遺跡的外圍就充滿了各種變數。”
“之前宗門派出將近兩百名內門弟子,上千名外門弟子,又集結了數千名散修前去開荒,雖說其間也有人得到了機緣,可卻有一半人折損在那裡……”
話止於此。
紀峰話鋒忽轉,隨口問道“陳道友,你又是如何結識柳師姐的?又為何要打聽柳師姐的消息?”
陳青岩眨了眨眼睛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這時。
柳玉淑主動開口,道“她是我二姐。”
聞言。
紀峰臉色一變再變,起身拱手道“敢問閣下是?”
柳玉淑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,淡聲道“柳玉淑,柳家排行老四,之前本打算也拜入青陽仙宗修煉的,後來柳家變故,這才沒有拜入青陽仙宗。”
紀峰怔了怔神,擠出一抹笑道“原來是柳小姐,在下施禮。”
柳玉淑擺了擺手,道“紀道友,我夫君其實是代我打探二姐的消息,你不必有所遮掩,我不會將今日告訴任何人。”
陳青岩點了點頭,道“紀道友,實不相瞞,再過些時日,玉淑就要離開青城,她心係二小姐,這才讓在下打探消息,還請紀道友不要有所隱瞞。”
紀峰權衡再三,溫吞道“柳小姐,有些話並非在下不願意說,而是不能講。”
柳玉淑嘴角微微翹起,道“難道紀道友不相信我的承諾?”
紀峰一陣搖頭歎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