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我身負重傷,又被兩大勢力的弟子圍困,若是沒有任何表示,必定會被合歡宗的弟子以媚術逼問,既然如此,那便讓他們去針對蘇繡便是了。”
一番權衡過後。
柳玉清乾脆直接坐在地上,喘著粗氣道“我若是說了,你們真的能留我性命?”
聶陽朔笑了笑,保證道“柳道友,你說的若不是假話,我可以保證我們雙方絕不會傷你性命。”
“當然,你若是騙了我等,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柳玉清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水,慘笑道“你剛才的那一劍威力到底如何,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,而你們一路將我追趕,我身上的各種寶物、丹藥、靈符,幾乎消耗一空。”
“所以,你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說假話?”
那名合歡宗的女弟子笑道“妹妹既然如此識趣,也省得我們麻煩,那便說吧。”
“蘇繡!”
柳玉清對著為首的天劍宗和合歡宗弟子傳音道“此人乃是我青陽仙宗資曆最老的老祖的親傳弟子,而青玄老祖自信隻有蘇繡才能得到紅葉血祖留在這裡的傳承。”
“不止如此,我們幾人在進入這裡後,蘇繡便感應到紅葉血祖的傳承就在遺跡的最深處,想必你們也應該可以想到,紅葉血祖的傳承關係重大。”
“既然有了接受傳承的人選,那我們其他人進入遺跡的意義,也不過是混淆視聽,分散你們的注意力。”
說到這裡。
柳玉清微微聳了聳肩膀,緩緩道“我知道的隻有這些了。”
聶陽朔和合歡宗為首的女弟子對視了一下,然後並指如劍,絲絲縷縷的法力纏繞。
他憑空一點,一道金光倏地朝著柳玉清爆射而來。
柳玉清雙眸猛地一縮,同時將僅剩不多的真元灌入手中的替死玉符之內,嗔道“聶陽朔,想不到你竟然是言而無信的小人!”
咻!
金光瞬間沒入柳玉清的體內。
聶陽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道“放心,隻是一縷天心劍氣,傷及不到你的性命,不過隻要這一縷天心劍氣留在你的體內,百裡之內,我可以輕易感應到你的方位。”
“接下來,我們會前往遺跡的最深處,倘若你說的都是真的,等到下次見麵,我會親手幫你化解天心劍氣。”
柳玉清怒目而視,咬牙切齒道“聶陽朔,你這個小人!”
合歡宗為首的女弟子打趣道“聶道友,你這是想要將青陽仙宗的這位真傳弟子帶回你們天劍宗呐。”
聶陽朔毫不遮掩的陰笑道“如此天仙一般的絕色女子誰不喜歡,隻是脾性有些暴躁,等到帶回天劍宗之後,定要好生調教一番。”
這名女弟子媚眼如絲,嗓音柔媚道“想不到聶道友竟是這般的貪戀女色,不過奴家精通我合歡宗的各種房術和雙修之法,若是聶道友願意,奴家可以隨時獻身。”
聶陽朔擺手笑道“季道友言重了,你合歡宗的女子在下真的是無福消受。”
一名天劍宗的女弟子神情慍怒道“聶師兄,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吧,若是錯過紅葉血祖的傳承,師尊他老人家必定不會輕饒了咱們。”
聶陽朔衣袖一揮,朗聲道“立刻前往遺跡最深處!”
話音未落。
一行人當即祭出各自的法器,衝天而起,朝著遺跡最深處開拔。
過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等到天劍宗和合歡宗的弟子走遠後。
柳玉清這才緩緩攤開手掌。
隻見,替死玉符籠罩著一片絢爛的符文,而在玉符中央懸浮著一道金色劍氣。
柳玉清撇了撇嘴角,憤憤道“還真是暴殄天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