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格最高的艙室內。
陳青岩和一名身材削瘦,身著錦繡華服的中年男子相對而坐。
“陳道友,估計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,咱們就可以終於抵達雷城了。”
中年男子秦太壽,也是這艘雲船的主事,端起一杯仙釀飲了一口,如此道。
陳青岩拱手笑道“這一路走來,在下在秦道友這裡可是多有打攪啊。”
“陳道友說這話可就見外了,你我皆是仙寶樓的人,何談打攪二字?”
秦太壽擺了擺手,然後話鋒忽轉,有意壓低聲音,訕笑道“陳道友,據說你跟雷主事的關係不錯?”
陳青岩怔了怔神,微微點頭道“還算不錯。”
秦太壽笑意不減道“陳道友,是這樣的,如果可以的話,你在雷主事的麵前幫我美言幾句,將我調離雲船。”
“實不相瞞,自我加入仙寶樓之後,便一直在雲船之上做事,時至如今,已經將近有二十個年頭了。”
陳青岩笑道“原來如此,那我下次再見到雷道友時,便幫你問一問。”
秦太壽端起一杯仙釀,道“陳道友,你若是可以說動雷主事,將我調離雲船,他日我必當重謝。”
陳青岩搖頭道“秦道友言之過早了,雷道友能否答應將你調離雲船,我也心裡沒底呐。”
秦太壽道“無論如何這份人情,我會記下的。”
過了半個時辰。
陳青岩從艙室內走了出來,由於雲船已經進入越國境內,此時的甲板明顯要比往常熱鬨很多。
他獨自來到乘客較少的欄杆前,雙眼微眯,任憑罡風掃在臉頰上。
“不知不覺之中,已經距離玉清進入遺跡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,這一個月以來,由於一直待在雲船上的原因,導致消息閉塞,不知道楛山那便的情況如何?玉清現在是否安好?”
陳青岩一邊喃喃自語,一邊掃向腦海中柳玉清的麵板。
他的這個金手指比較死板,所以他不能確定自己的某位道侶在隕落後,麵板是否會消失,又或者發生其他變化。
因此,這段時間,他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柳玉清的處境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。
雲船終於抵達雷城的上空。
稍微停頓了一下,便徐徐向下落去。
就在這時。
之前還在艙室內苦修的散修,紛紛從艙室內走了出來。
一時間,甲板上是人滿為患,各種聒噪聲也紛紛響起。
很快。
等到雲船著落,幾處通道相繼開啟後,眾人登時趨之若鶩的向前趕去。
陳青岩和秦太壽拱手告彆,便徑直朝著貴賓通道行去。
而在他剛剛走下雲船,出現在廣場上時。
一道殷紅的身影當即匆匆迎了上來。
顯然,來人正是仙寶樓在雷城分部的大主事。
蒲水柔。
“你終於還是回來了。”
蒲水柔來到近前,看著陳青岩,如此關切道。
也不知道真情流露,還是有意為而為之,她的眼眶有些紅潤,神情有些複雜。
陳青岩皺了皺眉頭,狐疑道“難道雷城發生了什麼大事?”
蒲水柔微微搖頭道“青陽仙宗!”
陳青岩不禁臉色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