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長沒多說,悶頭把槍和子彈放到地上,“自己想辦法帶走,要是有人問,就說撿的。
你要是敢供出我來,你這個假警察也跟著完蛋。”
“嗬嗬。”
薑哲笑著把槍放在單片滑板上,用軍用帆布蓋上,“怎麼看出來的?”
連長點上一支煙,“真正的警察是不會讓我跑的,你太明顯了。”
“得,我那可是好意。”
薑哲伸出手和對方告彆。
“一路保重,槍給你了,可不能反悔。”連長說完坐上了全地形車。
剛剛掉轉頭。
連長忽然又停下,“喂,你到底叫什麼?”
“薑哲。”
“乾嘛的?”
“送外賣的。”
連長起身朝薑哲敬個軍禮,一踩油門,全地形車離開路麵,朝前哨基地跑去。
薑哲和小羋走了上來。
兩人一狗眺望風雪中若影若現的前哨基地。
一麵紅色的軍旗在雪中高高屹立。
半個小時後。
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嘎子嘎子。
呼哧呼哧,公爵吐著舌頭,在積雪中費勁拉著身後滑板上的小羋。
“白瞎那麼唬人的體格子,看看你都虛成啥樣了?還山地救援犬,你能救自己都算條好狗了。”
薑哲走在最前邊。
邊走邊不斷朝著公爵噴垃圾話。
小羋摟著佩奇布偶,緊緊拽著滑板。
這裡距離安置點還有十幾公裡的路程。
薑哲不敢再拿出雪地摩托艇了。
萬一再碰到軍隊的人,十有八九會被征用。
現在相當於戰時,軍隊可不會和你講道理,也不是每個連長都是李浩昌一樣好說話。
還有一個目的。
公爵都虛的厲害,得鍛煉。
不要求和他一樣,隻要比其他人跑的快,活下去的機會就大。
終於。
大約半夜十二點的時候,前方的道路上隱約有燈光傳來。
“啊,我們到了。”
小羋發出了歡呼聲。
一路上,因為瞌睡,小姑娘從狗背上掉下來兩次。
不得不把她拴在公爵身上。
正當薑哲想要解開小羋身上的繩子時。
小羋的小手緊緊抓住了薑哲的手。
一雙大眼睛撲閃著。
“哥哥,我不想去聚集區,小小想跟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