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騾子!”
薑哲高喝一聲。
人群中一個男子身體怔了怔。
緩緩抬頭看了過來,然後,解開裹在臉上臟兮兮的圍巾。
“薑片?”
騾子嘴唇抖了抖,嘶啞的喊了一聲。
然後踉蹌著跑了過來。
一把扯住了薑哲的胳膊,眼中帶著喜悅,愧疚和淚光“薑片,我,我以為你,太好了。”
“騾子,怎麼搞的?當初給了你幾百萬,就把日子過成個這求事?”
薑哲拍拍羅順綽號騾子身上的灰塵,有些不滿的問道。
“我”
騾子有些躲閃的偷瞥了強哥一眼,“以後我再告訴你。”
“哈哈哈,喲,我說誰他麼這麼有眼光把物資囤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。
原來就是你這個朋友啊,那我得說聲謝謝嘍。”
這時。
身後的強哥搖晃了過來。
瞥了薑哲一眼後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薑哲沒有理會這個強哥,而是看著騾子,右手放在了對方肩膀上。
“騾子,這麼說,他們吃的那些物資都是我的?”
薑哲指了指地麵上酒瓶子和垃圾袋。
“是,薑片,對不起,我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。”騾子有些愧疚。
這些物資都是薑哲的錢買來的。
結果卻便宜了彆人。
連他自己,都像狗一樣每天被人驅趕著挖鐵礦石。
“唉,算了,人活著就好,還好我來的算及時,要不然我他麼得把你掛牆上了。”薑哲看著騾子黑漆漆的臉龐感慨一聲。
“聽聽,這人生氣了,不過我程強是有良心的人,可不會把你給餓死了。
以後,你就和羅順結伴挖鐵礦,隻要挖的好,我可以獎勵一塊你自己買的肉,哈哈哈,那才夠香嘛。”
強哥笑著舉起了槍,大笑起來。
“嗬嗬嗬!”
周圍的那些漢子和女人發出了一陣笑聲。
薑哲則是拍拍騾子的肩膀,“騾子,一會給你補補,看你都快瘦脫骨了,蹲下歇歇。”
騾子愣了愣,卻被薑哲手上一股大力按在地上。
然後,薑哲轉身。
“小羋,炮爺,六子,大餅所有人。”
每個人都喊了一遍名字後,停頓片刻。
“蹲下,閉眼。”
一聲厲喝,在小廣場上驟然響起。
看熱鬨的強哥臉色急變。
周圍避難點的人感覺到了氣氛不對,豁然準備抬槍。
啪!
一隻大手握住了強哥舉起的手槍上。
在強哥驚駭的目光中。
哢,薑哲一個頂膝,撞碎了他的肋骨。
一挺127毫米重型機槍出現在薑哲手中,噠噠噠,子彈形成一條紅色鏈條。
掃過周圍十幾個剛剛反應過來的漢子。
噗噗噗
鮮血和殘肢,碎肉漫天飛舞。
連慘叫聲都來不及,眼中已經看不到站立的人。
重機槍的轟鳴停下,淡淡的硝煙從槍口冒出。
礦洞中一片寂靜。
薑哲雙手又恢複了空手狀態。
“嘔!”
騾子看到一地碎肉,猛的乾嘔起來。
“阿蘭,你去給我朋友做飯,炮爺,把剩下的人看管起來。”
呱呱呱
通往外部的巷道裡響起腳步聲。
在機槍點執勤的人聽到了槍聲跑了回來。
噌。
薑哲抽出狗腿刀兩步竄了過去,門簾掀起,四個拎著槍的漢子剛露麵。
一抹森寒的刀光閃過。
咕咚咚,四個人頭滾在了地上。
薑哲在門簾上緩緩擦乾刀身。
轉身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。
“強哥是吧,白吃了我那麼多東西,這賬,得算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