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站到了成堆的物資前站定。
“基地食物的壓力很大,再增加供給的話,那些研究員的食物就沒辦法保證?”
中年男子正好站在薑哲前麵,話聽的很清楚。
青年軍官沉默片刻,沉聲“那就削減我們基地管理層的夥食,給孩子還有女人。
外麵的幸存者吃什麼,我們就吃什麼。”
“啊?”中年男子意外的低呼一聲,“大家夥會不滿意的,都很辛苦。”
這時。
營長轉身,薑哲看到了對方的側臉。
有股子軍人的淩厲。
“這個時候,誰不辛苦呢?有苦一起吃,我們不搞特殊。”
營長說完後,轉身離開。
身後的中年男人悻悻的輕錘一下手掌跟了上去。
薑哲瞅準一個方向。
起身湊了過去。
“姐姐,那兩個人是誰?”
兩個戴著眼鏡的妹子正啃著餅子,薑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妹子抬頭,看到了薑哲深邃的眼睛。
兩人的臉蛋迅速紅了起來,“啊,你說那個秦營長和李校長啊。
一個是基地負責軍隊的秦齊營長,
一個是負責後勤管理的李剛校長。”
其中一個妹子倒豆子一樣啪啪說說完。
薑哲自來熟,蹲在兩人中間問道。“我有個弟弟叫羅順,是生物學專業的學生,你們聽過麼?”
“沒有!”兩個妹子搖搖頭,“說不定已經轉移到了軍方的避難點了。”
“哦?”薑哲眨巴一下眼,“什麼意思?難道生物學專業都轉移走了?”
其中一個妹子往薑哲身旁靠了靠。
“所有和生物研究專業相關的學生和老師已經全被軍方征調了,我們是留在這裡的最後一批。”
薑哲皺起了眉。
什麼情況?
難道前世那個和他打過撲克的女講師說謊了?
不是說這裡的人都被遺棄了麼?
該死,情況又出現意外了。
薑哲捏了捏餅子,他決定了,最後哪怕是綁架,都要搞兩個研究員回麅子山。
晶核的基因藥劑提純其實不難。
估計隻要熟悉流程的學生都能完成。
軍方之所以這麼遲都沒有出現超凡者,時間全都浪費在了人體實驗階段。
“也不是啦,隻是可惜李老師那麼好的人。”其中一個妹子吃著吃著居然哽咽了起來。
薑哲貼心的給妹子遞上一塊紙巾,“怎麼了?李老師是誰?”
妹子擦擦眼淚。
抬起滿是雀斑的臉龐,“李瓊老師是我們學校生物學專業的教授。
那個生命黑光的檢測藥劑她參加了研發。
沒想到,最後她和老公都感染了病毒。
老天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變成亞人了?”薑哲也深感遺憾和同情,估計這是最讓人惋惜的事情了。
妹子搖搖頭,眼神朝不遠處的隧道示意一下。
“李老師和他的丈夫被關起來了,估計再過幾天就會變成那些可怕的亞人。”
聽到妹子的話。
薑哲回頭看去,那條隧道就是關押杜雪的地方。
眼神逐漸亮了起來。
隨即,嘴角不易覺察的彎了起來。
教授?
還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人選麼?
都不用費勁吧啦的解釋,隻要告訴他們能活下去,薑哲不信這個李教授不跟著他去麅子山。
“放心吧,說不定好人有好報。”
薑哲安慰了兩個妹子一句。
這個時候,大部分人已經吃完。
兩個妹子有些不舍的起身,“你叫什麼名字?有空的時候,我們可以找你聊天嗎?”
薑哲假裝思考片刻。
“呃,我叫薑哲,隨時歡迎你們來聊天,我很會撩的。”
兩個妹子高興的朝薑哲比個ok後離開。
“真是造孽啊,也不怕生兒子沒屁眼。”
“唉,這年頭,誰還敢生孩子,能活一陣是一陣吧,都是瞎活。”
正當薑哲準備轉身離去時。
身旁一個中年男人看了遠處一眼,搖搖頭和朋友互相吐槽一句。
薑哲順著目光看去。
那個叫歪子的男人和宿舍裡想要搶包的漢子,正勾肩搭背朝關押杜雪的隧道走去。
薑哲沉思片刻。
跟著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