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到嶼暖兩人時,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,隨後,不善的目光看向薑哲。
“嶼暖,好久不見了。”
嶼暖緊了緊薑哲大手,“薑,他就是神子邊羅。”
低聲交代一句。
嶼暖上前兩步,“邊羅神子,好久不見,估計有三年時間了吧?
你怎麼會出現在羅加星域?”
長桌兩側,一群男女看向嶼暖的目光中,帶著一絲絲嘲笑和譏諷。
“路過而已,嶼暖,三年前我們邀請你去參加祖獵,你拒絕的原因就是身旁的男人?
聽說土廉都因為你死了。
說實話,你不配做驚玥的妹妹,更不配享受神族應該的尊榮。”
邊羅臉上露出不耐之色。
低頭繼續吃起了身前的美食。
嶼暖一把扯住薑哲,“邊羅,祖獵早已不是當初的樣子,彆以為我不知道。
你們在星球上肆意屠殺那些原住民。
祖獵的意義是為了讓我們不忘記神族崛起前那段艱難的的曆史,不是從殺戮裡感受快樂。
那些星球的原住民也是神王的信徒,不是野獸。”
嶼暖毫不畏懼的反駁道。
祖獵是神族貴族年輕人中比較流行的一種活動。
那些神族青年會被投放到阿拉維納星係中一些落後的星球上。
不準使用武器。
不準使用靈能。
用單純的狩獵技巧,磨煉神族青年的意誌。
可惜。
這種活動早已變味,這些貴族青年把祖獵當成了肆意殺人取樂的方式。
甚至把殺人數量的多少當成了一種賽事而進行賭博。
邊羅便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這個時候。
薑哲總算明白大廳裡這些神族人為什麼會對嶼暖不善。
可能在他們眼中。
嶼暖的理念與他們格格不入,更重要的是,因為她,土廉甚至死在了愛源星。
啪啪啪
就在這時。
邊羅右側一個凹凸的神族美女起身,輕輕拍著手,“嶼暖,你還是那麼幼稚。”
說話間。
這個女人輕擺腰肢,款款走來。
金色眸子掃過將薑哲和嶼暖,目光最後停在了嶼暖耳垂上的吊墜。
“你和這個肮臟的私生子在一起,才是對神族最大的褻瀆。”
“這個女人是誰?”
薑哲突如其來的問話,打斷了這個女人說話。
“千甄,是神族最高貴族議會長老岡根的女兒。”嶼暖抿著嘴角回應一句。
“真他麼醜!”
一句粗口,瞬間讓房間裡所有人瞠目。
連邊羅都忍不住抬頭看來,似乎疑惑這個人為什麼敢於咒罵千甄。
神族中都算是貴族中的貴族。
薑哲則是眼眉彎起,平靜的目光看著怒火騰騰而起的千甄,“對不起。
這不是再罵人,在我眼裡,你是真他嗎醜。”
這不是謊言。
神族人顴骨高突,在他們的審美中,女人顴骨越高就越美,薑哲眼裡,可不是醜的一匹。
“啊,殺了他!”
千甄終於爆發,一聲尖叫中。
兩名侍從驟然閃現在薑哲左右,噌,金色劍光在空中閃過。
嘭嘭!
金色血液在空中飆射。
嘩啦,周圍所有人駭然起身。
兩名侍從炮彈一般飛出二十多米遠,砸入大廳角落中咳血不止。
“你們到底有多瞧不起我,說實話,這種垃圾,我一隻手都能乾掉。”
薑哲攬住嶼暖。
目光掃過大廳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