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死後,我受到上古文明的召喚!
白蘭地所想的並不單是某個職業特性那麼簡單。
在光幕剛剛出現,繼承者初步進行交流、聯絡的時候,一個認知就在繼承者之間流傳開來,直到人儘皆知。
那就是——光幕正是為了給繼承者資源而存在的,而繼承者的出現則是附和了先輩們的號召,在他們的複活之路上推進作用。
也就是說,繼承者本該是幫助自己的先輩複蘇的。
可一旦出現專門對付複蘇者的繼承者職業,這個認知便會全部被推翻。
白蘭地能想到的,隻有兩個可能。
一繼承者的職業配置出現了問題,脫離了原有的框架。
二先輩中區分了複蘇者和埋葬者兩個陣營。
根據白蘭地對那個文明的認識和所得線索,他更傾向於第二個可能。
在文明覆滅,眾生殞命之前,有那樣一個陣營察覺了其餘人的打算,並且秉持著相反觀點,將自己的傳承以相同方式隱藏在其中,實際下的是一局大義滅親之棋。
這麼一說,是否與這名繼承者扯上關係就必須重新考慮了。
這樣一名執棋者,迎接他與繼承者的命運恐怕是形單影隻,眾叛親離。
但自己觸及這些猜測後,非但沒有敬而遠之,反而感到十足的興趣。
比起不著邊際的忌憚和猜想,他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結結實實的一錘敲下去後,舟辛易懵了。
他說這武器怎麼一點都不像武器,就算附靈失誤,也不該跟鬨著玩兒似的,威力全無。
原來他的法官錘是專門懲治這些逆轉生死的怪物的。
“歌”也緊緊地望著他,雖然那雙眼睛隻剩下黑黢黢的血洞,但舟辛易就是能從中看出她的不可思議。
“你……”怪物嗓音沙啞,“我認得你。”
“認得個屁!”
舟辛易又是一錘下去,這一次怪物老老實實地躲開,不敢再觸碰他的戰錘。
沒錯,這次真的是戰錘了!
看到戰勝的希望後,舟辛易越發鬥誌昂揚,就連薑意都提著劍再次衝上戰場!
“可憋屈死我了,”薑意深吸一口氣,“龍息!”
黑晶頓時衝入混戰的戰場,黑線牽製住怪物的行動,歌混入飛屑的晶體之中,那些黑晶非但沒對她造成傷害,反而了強大的推力!
這一刻,歌的力量終於超越往常的自己,奮力刺出!
錚!!
歌的雙目圓睜……手感不對!
飛散的黑晶間,歌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動作,再沒有人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,她瞬間認出,那是……殺招的起手式!
不僅如此,還比她更為精煉!
“快躲開!”
被怪物斬斷砍飛的黑晶影響了人的視線,在混亂中,舟辛易隻聽到來自歌的一聲大吼,緊接著,他渾身用於牽製怪物的黑線被一股巨力拽動,整個人都不受製地撲了過去!
遭了!
染血的魚叉閃爍寒光,筆直地刺向他的心臟!
危險間,舟辛易撞上一道柔軟的牆。
魚叉並沒有刺中舟辛易,而是刺入歌的胸膛。
怪物的手掌觸碰到溫熱的血,不禁咧開一個惡意的笑。
但下一刻,她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歌用儘最後的力氣死死拽住怪物的魚叉,將尖銳的部分禁錮在胸膛中,完成了最慘烈的繳械。
沒有人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,她的戰鬥技巧是在與怪物無儘的廝殺中習得的,也就是說,她徒手格鬥的能力相對而言十分薄弱。
並且徒手戰鬥,對戰那把法官錘將會是壓倒性的劣勢。
她絕不會放棄這把魚叉!
實際上歌猜對了,怪物獰笑的嘴角垮了下去,轉而變成憎惡的咆哮,她粗暴地拽著那根魚叉,用拳腳瘋狂擊打歌的身體!
黑色線須再次攀了上來,這次舟辛易毫無顧忌地牽製住怪物的移動,一錘敲打在怪物攻擊向歌的手臂上!
另一條手臂也瞬間碎為粉末!
“該死的!”薑意一劍對上怪物的側踢,滿腔怒火都彙聚在這乾練的一劍上,銳利的骨劍削鐵如泥,將怪物的一條腿連根斬斷!
“臭蟲!你們都該死!”
此時的怪物像隻斷了腿的螞蚱,僅剩一條獨腿狂怒地蹦躂,就在此時,一根弩叉射在她的背上,怪物頓時撲倒下去,吃了滿嘴的泥沙。
手拿軋弩的慪族戰士再也難掩心中憤恨,“你這怪物,不準傷害我們的英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