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死後,我受到上古文明的召喚!
邁勒官員的劍勢大力沉,一柄足有百斤重的劍被他揮舞得快影如風,舟辛易還未來得及看清怪物的樣貌,那怪物就被瞬間四分五裂。
可以想象,如果站在他麵前的是位繼承者,恐怕也是同樣的下場。
邁勒官員如切瓜砍菜一般殺死幾隻怪物,低聲罵了句,“跳蚤。”
說著,身後一隻怪物張牙舞爪地撲來,剛一起跳,背部就中上一顆子彈。
邁勒官員也抬手揮劍,將怪物斬為兩半。
舟辛易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幫到邁勒官員,剛剛開槍隻是禮貌性地打個招呼。
他朝著那道戴麵具的身影喊道,“邁勒官員”
邁勒官員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片刻,才道,“法官,是你”
他也認出了舟辛易的衣服和麵具。
“方才買書時隻想逛街,不想生事,因此沒有相認,見諒。”
敵人當前,邁勒也不拘小節,“沒什麼,法官先生同我一起吧,這樣安全些。”
舟辛易也的確有這個打算。
身為法官,最爽的莫過於身邊有強大的原住民助力,這能讓他應對很多不屬於他這個階段的局麵。
舟辛易和晝問談話的地方離這不遠,聽到外麵的動靜,晝問也氣呼呼地走出來。
“又是哪些混蛋對我的夜街下手了”
她氣得一腳踹住一隻怪物,對著怪物的腦袋開了一槍。
舟辛易道,“是繼承者們。”
“好呀,又是那群記吃不記打的繼承者!”
“……”他們繼承者在原住民印象裡到底有多差
“來我夜街鬨事無非就是貪圖財寶,該死的,又是哪個不長心的在這兒露財惹禍”
雖然李普爾屍體被劫一事讓向來低調的夜街也進入繼承者們的視線,但他們的確犯不著為了擺攤售賣的東西弄出這麼大風波。
一定是夜街出現了令他們垂涎的寶物。
晝問朝屬下道,“把沒來得及走的居民都送出去,至於那些惹事的繼承者,見一個殺一個,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“想奪走我夜街的寶物,就得把命留下來。”
下屬們立刻奉命行動。
舟辛易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,看來晝問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人物。
”這位想必就是晝問女士了。”邁勒官員說道。
“對於我這種年輕貌美的女人,就算再具有權勢也得喊小姐,明白嗎”晝問先是故作惱怒地說了一句,又很快端正姿態,“聞名不如一見,邁勒官員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局勢緊張,就不多寒暄了,正巧夜街出事,我也可以出一臂之力。”
“晝問女士覺得繼承者的目的是什麼”
晝問看了他一眼,“夜街沒什麼值得大張旗鼓去奪的東西,大概是有人帶著東西混了進來。”
她問道,“舟先生覺得會是什麼”
明明對季洲城的勢力分布還沒那麼了然,但舟辛易心中就是浮現了一個答案。
“密文。”
邁勒官員握劍的手一緊。
“……法官,”他肅穆的神情和那日威脅地下造反團如出一轍,“季洲的有些事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你的職責是記錄,但不是刨根問底。”
各方留存法官這一職業的目的是保留各方文化,記錄重大事件用的,在一定程度上,法官的記錄追求真相,可那些隻適合被埋藏的故事,牽扯過多的黑暗,就應該讓它被雪藏。
否則,這一職業打破各方平衡,重提舊事,反而會導致各方內亂。
如果舟辛易反其道而行的話,也就違背了法官這一職業的存在基礎。
舟辛易知曉密文的事已然逾矩,邁勒官員必須出言警告。
“我知道,但密文的事我是偶然得知的。”
他補充道,“等這件事過去,我會當它從未發生過。”
邁勒深深望著他,許久,點頭道,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舟辛易鬆了一口氣,他也擔心邁勒破壞破摔突然滅口。
這時,晝問開口打斷道,“稍微停一下,先生們,最新消息來了。”
“勇者聯盟的確發布了隱蔽招募,懸賞丟失的密文,據說這件事在權貴間引起轟動,各方勢力都開始動用自己的手段尋找。”
“但那些繼承者已經意識到事態不對,開始撤離了,現在聚集在夜街的隻有少數繼承者和那夥劫走李普爾屍體的異教徒。”
“他們現在都在往靈智木聚集,”晝問說道,“我們現在也趕過去吧。”
說道靈智木,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那是整個季洲最標誌性的“建築”,並且周圍空曠,沒什麼民眾,也沒什麼躲藏的地方。
靈智木堅不可摧,晝問或許會擔心夜街被毀於一旦,但擔憂靈智木被摧毀,就相當於杞人憂天了。
舟辛易默默給薑意白蘭地傳達了局勢和動向,也立刻動身跟去。
這會兒留在靈智木周邊的大約還剩十幾名繼承者,他們之間並非合作,各自相互忌憚,但當邁勒官員到場後,所有繼承者之間的針鋒相對都停了下來,變為同仇敵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