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意”仍沒有放棄,“你們憑什麼認為我是假的,舟辛易,我回答對了你的問題!還是說……根本就因為你是假的?”
見“薑意”還不忘往自己身上潑臟水,舟辛易道,“你的腿都暴露了。”
“薑意”驚訝地朝身後瞥了一眼,顯然沒料到自己的腿會變回原型,它立刻意識到了什麼,惡狠狠地說道,“你欺騙了我!”
“你指什麼?你是說……我回答你的那句問題?”
“薑意”表情一變,“我不會告訴你。”
“這就是你露出破綻的地方,”舟辛易道,“你表現得太聰明了。”
“薑意”聽到這句話後,表情略微凝固。
舟辛易並沒有在意它的表情,繼續說道,“雖然薑意並不愚蠢,有些時候,她的直覺還算得上機敏,可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質是旁人偽裝不來的。”
說罷,他拿出法官錘,對著“薑意”的腦袋重重一錘。
實際上真正引起舟辛易懷疑的,正是她在洞穴中對自己抱有警惕的樣子。
如果是其他人,對方警惕的模樣反而會令舟辛易信服幾分,可對方最錯誤的事,就是變成了薑意的模樣演那些戲。
薑意的傳承能力能讓她察覺出身邊人的情緒,自己是假貨還是真貨,她隻需要一個對視就能分辨出,哪還需要多此一舉地問那些話?
等“薑意”徹底昏迷,他對方問·椿說道,“關起來吧。”
方問·椿利落地將怪物捆了起來,就這一會兒的昏迷,這隻怪物就開始維持不住薑意的皮囊,出現了褪色的狀況。
結束後,他問道,“隨我處置?”
舟辛易也不想再見到那張像薑意卻又不是她的臉,“隨你處置吧。”
解決完這邊的麻煩後,舟辛易轉頭就看到和長白站在一起的季琳女士。
長白這家夥……已經快叛變過去了。
季琳經曆了晚上的驚險,本就睡得不深,再被剛才的槍聲驚醒,這會兒困意全無,她也看到了剛剛被方問·椿扭送走的“薑意”,“她……她也是怪物?”
“準確的說,是怪物偽裝成我同伴的模樣。”
季琳聽後極其詫異,猶豫片刻,說道,“我曾經聽說過那個洞穴的傳說。”
閒著也是閒著,兩人乾脆把所知道的情報梳理了一遍,季琳女士也將傳說的內容全盤托出。
舟辛易聽後搖了搖頭,“那些不是人類的族群。”
“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親眼見過後,就算有人對她說那就是人類,季琳也不會再相信。
“重要的不是那處洞穴的原理,而是那到底是些什麼怪物。”
“我一槍打斷那怪物腿的時候,它顯然沒想到自己的斷腿會變回原樣。”
“在洞穴裡,它曾問我關於同伴的信息,我給予的是一個沒有錯誤,但也並不完全正確的答案。”
“古鱗族的薑意”說起來也對,但薑意在前幾天已經正式脫離家族,她本人也是身為外族人的母親與族內男人偷情所生,身份與血脈都不受家族承認。
“由於答案模棱兩可,所以那隻怪物成功偽裝成薑意的外形,獲得她的記憶,但受到傷害就露出破綻。”
“這是不是說明……如果它得到了正確信息,那是不是就能完美偽裝成那個人?”
季琳捂住嘴,顯然回想起什麼,但泛起的思緒又立刻被她壓了下去,“如果以後有人問我您的身份信息,我一定不會答。”
其實你也沒機會知曉我真實的身份……雖然心知肚明,但舟辛易還是說道,“多謝。”
“說起來,希琳女士,你知道密文嗎?”
說起這碼事,舟辛易還有些心虛,畢竟季琳女士也是季洲城主的女兒,與官權還算有關,而密文又是他不該看的東西。
但如今季洲城都已經危在旦夕,誰還會在乎高官秘聞?
但季琳表現得很迷惑,“密文?”
看來沒有被散播出去嗎,邁勒官員已經死了,密文又不在她的未婚妻手中,那密文到底在誰手裡?
“好吧,沒什麼。”
舟辛易提起密文,隻是想說一說關於“影型妖女”的事。
既然麥芙爾官員是影型妖女,那其他影型妖女,暫時也得朝著她的層次分析。
那些怪物的特征與影型妖女的描述十分貼合,唯一的不同,是它們沒有麥芙爾官員那般強大,在偽裝程度上也不夠精細。
通過他的觀察,怪物之間似乎分為兩種,一種是形態詭異,一目了然的怪物,一種是能夠偽裝成人類的類型。
看假薑意的態度,它們這類對於上類怪物是十分鄙夷的,就像在看待沒有進化完全的低智生物。
他合理推測——是不是經曆進化後的怪物,才能正式成為“影型妖女”?
帶著這個問題,舟辛易問道,“希琳女士,你了解麥芙爾官員嗎?”
希琳頓時捏緊了拳頭,“什麼,麥芙爾官員?”
她表現得十分詫異,甚至可以說是驚恐。
嗯?舟辛易眯起眼睛。
他又問了不該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