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麵人“?”
舟辛易看見他的反應,就知道這家夥多半不知道,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那天要殺的鎮長就是羅坤的老妻?”
白麵人“??”
話到此處,舟辛易看他的目光已十分憐憫。
白麵人感覺那天被他一槍擊中的痛又浮了上來,“所以你為什麼要提這件事,單純為了惡心我?”
“嗯……這是一方麵吧。”
“你特麼?”
“但是你想,那天要不是我阻止你,你豈不是就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?”
“那老鎮長知道我是為何而來,真要死了,難道不會張嘴解釋?”
舟辛易煞有介事地說道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天我們雖然你死我活,但是最後,你是不是沒死?”
“……沒死。”
“那我們是不是扯平了?”
白麵人剛想反駁,就聽舟辛易接著道,“既然扯平了,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握手言和?”
……這問題可就很刁鑽了。
如果答應握手言和就說明當天的事扯平了,可他那天可是消耗了一件保命道具,他咽不下這口氣。
可是不握手言和,難道還在這兒要打一架?
在兩人交流時,薑意也已經提著劍走進來。
白麵人當即道,“好,握手言和。”
劉佳音忍不住笑了幾聲。
舟辛易願意與白麵人握手言和,也是因為他看這小姑娘眼神裡的清澈和善良不像作假。
雖然劉佳音還有一個名為林佳音的副人格,但能在繼承者這一殘酷的集體中,把主人格的純真保留下來,也實屬不易。
這讓舟辛易對白麵人刷新了看法。
當然,更重要的是當前局勢不宜結怨,爭取化敵為友。
薑意大大咧咧地坐道舟辛易身邊,“那群落語人可真夠囉嗦的。”
舟辛易道,“你猜那些人還能活多久?”
薑意平時喜歡賴床,這會兒還沒睡醒,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。
她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走不出這趟火車。”
進行了交易的繼承者還在興高采烈地采購,而沒有進行交易的則率先回到車廂。
寧隼也很快走了回來,對舟辛易兩人悄悄說道,“我沒動歪心思的。”
“我以前就被人教唆過騙保,嗯……那人進去了,我沒上當。”
“……”多麼寶貴的社會經驗。
實際上舟辛易看到薑意在聽聞交易規則就立刻動身去找寧隼後,便沒再注意他們那邊的情況。
既然他將薑意視作隊員,就會給她十足的信任。
他對寧隼雖然不夠熟悉,但在薑意眼皮子底下,總不會出大問題。
嗯,也幸好白蘭地不在這裡,否則那家夥說不定又要動歪心思。
讓眾人驚訝的是,李路竟然也在沒有進行交易的人之中。
一走入車廂,李路就對上大家的視線,無奈聳肩,“我也想交易的。”
“但我根本就沒有隊友。”
等所有人都滿載而歸後,又是穿著乘務員服飾的落語人推著餐車走上火車,“到了享用早餐的時間。”
“今天隻有進行交易的人才能用餐哦。”
“看來我們又隻能啃餅了。”舟辛易小聲道。
今天有資格用餐的人有很多,火車上下都彌漫著熱氣騰騰的香味。
薑意卻神情嚴肅,低聲說道,“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”
舟辛易聽聞也立刻警覺起來,“怎麼說?”
“我感覺他們已經都是死人了。”
“還有。”
薑意活動了下胳膊,動作顯得十分僵硬。
“我感覺有些不對勁,昨天被乞丐傷到的傷口已經沒有痛覺,但這條胳膊就好像被凍住了一般。”
舟辛易第一反應,“毒?”
薑意搖搖頭。
舟辛易看向火車上的其他繼承者,其中不乏同樣被乞丐撓上的人,他們此刻的臉色也同樣嚴峻。
尤其是那名最先被乞丐撓傷脖子的繼承者,從回到座位起,他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了。
“或許這才是冬眠的真正含義。”
火車平靜地行駛了一段時間,窗外的景色已經從荒地轉變為一片草原。
午後,依舊是那扇憑空出現的門,一名乘務員走上車,用熟悉的笑容說道
“今天是饕餮盛宴的第二個主題。”
“情殺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