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死後,我受到上古文明的召喚!
“古參藥劑不行,活血藥劑也夠嗆,我這裡還存著其他幾瓶特殊藥劑,試試看?”
火車上,舟辛易一邊給薑意喂飯,一邊在背包裡翻找。
他還不忘問前排的白麵人,“你有沒有辦法醫治?”
悲催的是,白麵人此刻也在接受劉佳音的投喂,有氣無力地道,“你看我像有辦法的樣子嗎?”
“你昨天還生龍活虎,怎麼一晚過去就變成這樣了?”
“因為我的傷口隻有一個,自然比薑意發作得慢,”白麵人說道,“媽的,被啃的明明是我的技法,怎麼我自己也會中招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你的技法太遜了……就說明這寒意不是以毒素傳播的。”
“事實上,我覺得我們是被同化了,”白麵人道,“我們也在逐漸變成那些被冰塑的乞丐。”
“就沒有辦法阻止嗎?”
“我們是不會因為這所謂的同化全軍覆沒的,”薑意在一旁說道,“它的作用是牽製我們,並不是用這種方式殺敵。”
“也就是說後麵還有其他麻煩在等著我們。”
白麵人道,“我更關心要怎麼解除這該死的狀態。”
舟辛易道,“那些乞丐是從哪來的?”
“如果不是落語人憑空變出來,”白麵人道,“從地獄?”
“那解決這狀態的方法大概就藏在地獄中了。”
舟辛易說著,從背包裡掏出一瓶藥劑,“烈焰溶劑?這玩意兒能喝嗎?”
“不管能不能,總歸先死馬當活馬醫,我感覺繼續待在火車上很不妙,總之我們得快點下車才行。”
繼續待在火車上,等到她徹底不能動時隻會變成全車繼承者的目標,如果她的狀態不能恢複,下一關恐怕凶多吉少。
“有酒嗎?”她說道。
舟辛易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紅酒。
薑意將烈焰溶劑一股腦兒倒進紅酒中,拎起酒瓶,破罐破摔地噸了幾口。
看到這一幕的幾人都心態各異。
白麵人忐忑地問道,“有用嗎?”
薑意卻沒說話。
喝了一口酒後,頓時身子不涼了,腳也不麻了,甚至連腦子都沸騰起來了!
她通紅的眼睛在眾人臉上掃了幾眼,然後一把拽起舟辛易的衣領。
“好極了!”
說罷就拽著舟辛易的領子將他帶著往車頭走。
“薑意,你特麼喝一口酒就上頭?”
看著薑意這股發瘋勁兒,舟辛易忌憚著自己快被扯壞的衣領,低頭踉踉蹌蹌地跟著走。
終於到他們即將走到車頭的時候,一名落語人站出來製止道,“薑意小姐,火車還沒抵達目的地,請回到座位上。”
“你特麼管我……”
舟辛易一把捂住薑意的嘴,“知道了,我們這就回去。”
薑意卻毫不留情地在舟辛易手上咬了一口。
她掙開舟辛易的手,“我現在就要下車!”
“薑意,彆任性……”
薑意沒輕沒重地在他腰上踹了一腳,舟辛易一聲悲嗬,扶著腰倒了下去。
成功擊倒隊友後,薑意說道,“我們是不是早就到目的地了,你們這群落語人憋什麼壞呢,快讓我下車!”
落語人麵不改色道,“您有什麼依據嗎?”
“完全沒有!”薑意非常的理直氣壯,“但我就是要下車!”
此時白麵人、寧隼也注意到這邊的狀況,紛紛聚攏過來。
受人攙扶的白麵人十分憐憫地看了扶腰的舟辛易一眼,“你沒事兒吧?”
舟辛易“斷了……要斷了……”
寧隼問道,“薑意小姐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她喝了幾口酒,”舟辛易道,“準確來說是摻了烈焰溶劑的假酒。”
寧隼嘖嘖稱奇,“這酒量也太差了。”
話雖如此,舟辛易也不免想到一些其他問題。
薑意的直覺,舟辛易是相信的,雖然她現在說不出個所以然,但既然薑意的狀況如此反常,那今天的旅程,就不像落語人所說的那樣平靜。
仔細想想,前兩天的落語人都熱衷於想出各種名堂折磨他們,今天怎就突然消停了?
還是說這平靜之下,正憋著更多的惡意?
薑意現在的撒潑是正試圖打斷施法?
趁著薑意還在落語人那邊撒潑打滾,舟辛易將自己的推測說給眾人聽。
幾人通通開始頭腦風暴,猜測著落語人接下來的意圖,反倒是劉佳音眨眨眼睛,說道,“車票上說目的地是地獄,可我覺得地獄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地方才對。”
“那我們的目的地到底是地獄的入口,還是地獄的某個位置?”
眾人一經提醒,茅塞頓開。
白麵人道,“不見得是入口,既然車上的屍體已經出現了複蘇症狀,那是不是說明,其實在那一刻起,我們就已經進入了地獄,但落語人還沒有停車?”
寧隼道,“就像出租車司機不聲不響多開幾裡地那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