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是啊,確實挺巧的。”女媧娘娘不自然地笑了笑,臉上悄悄泛起一抹紅暈。
“好啦好啦,你們幾個丫頭,看到一片竹林就嘰嘰喳喳個不停!”
後土走上前來,輕輕敲了敲常羲和碧霄的小腦袋,笑道:“我們還是先進媧皇宮吧!”
說著,後土又深意地看了女媧娘娘一眼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“嘻嘻!”
幾位女子紛紛踏入媧皇宮中。
“呼!”
見她們不再議論竹林,女媧娘娘輕輕鬆了一口氣,好像慶幸什麼心思沒被發現一樣。
“挺好看的!”
突然,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傳入女媧娘娘的耳中。
她嬌軀一顫,隻見嬴政大步走進媧皇天,卻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“那當然好看啊,我可是細心照料了它們數百年呢……”女媧娘娘心中暗自嘀咕道。
然後她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,也跟著走進了媧皇宮。
“哇,這媧皇宮裡到處都彌漫著聖潔的氣息呢!”剛踏進媧皇宮,碧霄又驚呼起來。
她的聲音像黃鶯一樣清脆,總是那麼一驚一乍的。
“三妹,彆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,這可是女媧娘娘的聖人道場,當然不凡了!”雲霄哭笑不得地瞪了碧霄一眼說道。
“可本來就是嘛,比我們昆侖山漂亮多了!”碧霄嘟囔著。
聞言,幾位女子都微微搖了搖頭。
昆侖山雖然是仙家聖地,但也是三清的道場。以三清的性格,又怎麼會好好布置昆侖山呢?自然無法與女媧娘娘精心布置的媧皇宮相提並論!
隨後,她們又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,特彆是碧霄和常羲兩個女子,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。
值得一提的是,她們幾乎都在講述嬴政帶她們遊曆洪荒的趣事。
講到動情處,更是手舞足蹈地描繪著,生動而形象!
女媧娘娘在一旁聽得如癡如醉,一雙渾沌美眸閃爍著向往之色,好像也渴望這樣的旅程!
“你們說,小竹子還會畫畫?”
突然,女媧娘娘驚訝地問道。
“對哦,之前有一次,我和兩位姐姐去……”
接著,碧霄又把嬴政在她們臉上畫小蛇的事情講述了一遍。
“畫得那叫一個逼真,活靈活現呢!”
“小竹子,你什麼時候也給我畫一幅畫像呢?”女媧娘娘似笑非笑地看著嬴政,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雖然是在開玩笑,但她的雙眸卻透露著期待的光芒!
……
“來,給你繪幅肖像……!”嬴政瞧著女媧娘娘那雙充滿期待的明眸,嘴角微揚,打趣道,“莫非是想讓我畫在你那俏臉上?”
畢竟她為了幫自己奪取鴻蒙紫氣也是竭儘全力,雖未如願,但這份心意難得,為她畫上一幅也算理所應當。
“唰!”
女媧娘娘一聽這話,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。
接著,她嬌嗔地瞪了嬴政一眼,那眼神裡仿佛藏著無儘的柔情。
“你這小家夥,想得倒挺美!”
女媧娘娘輕聲細語,心裡卻默默補了一句,“這小家夥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!”
“要知道,後土妹妹她們還在殿內呢,就算真要畫在臉上,也得隻有我們倆的時候才行啊!”
嬴政自然猜不透女媧娘娘的心思。
他聳了聳肩,一副灑脫自在的模樣,“那你想讓我畫哪兒?手上?腳上?還是鎖骨上……?”
說著,嬴政的餘光還偷偷瞥了一眼女媧娘娘的小腹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裳。
這眼神太過熾熱,讓女媧娘娘心頭一顫。
生怕嬴政再說出什麼更離譜的話,她連忙伸出玉指,指向媧皇宮一側的白牆,輕啟朱唇,“就畫在那兒吧!”
“切,我還以為所謂的畫像是要畫在你身上呢!”嬴政撇撇嘴,小聲嘀咕。
“嗡!”
嬴政沒有遲疑,上前一步,劍指輕揚,法力湧動,在空中揮灑自如。
他神情專注,仿佛正在雕琢一件絕世珍品。
“這小家夥,就這麼想在我身上作畫嗎?”
“要是有機會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可以呀!”
“不過他的側臉,怎麼好像有種神奇的魅力?”
“雖然還沒證得天道聖人,但小家夥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縹緲了,而且他身上有種洪荒生靈都沒有的超脫氣質!”
“就好像……他本不屬於這個世界,隻是這個世界的匆匆過客!”
“小家夥,你知道嗎?你本身就是個謎啊……”
女媧娘娘癡癡地看著嬴政那輪廓分明的側臉,心中思緒如飛。
碧霄等幾位女子也被嬴政的專注所吸引。
她們齊刷刷地盯著嬴政的側臉,漸漸看得有些癡迷,臉頰微紅,雙眸水光瀲灩,閃爍著異樣的光彩。
她們根本沒心思去看牆上的畫!
對她們來說,看認真作畫時的嬴政,比看畫有趣多了。
過了許久!
“嗡!”
嬴政收回劍指,完成了作畫。
他轉過頭來,卻發現幾位女子和女媧娘娘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。
而且一個個臉頰微紅,模樣嬌羞!
嬴政不禁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彆迷上我,我隻是個傳說!”
嬴政輕飄飄地拋出一句經典台詞。
“唰~!”
聽到這話,幾位女子紛紛回過神來,眼神閃躲,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人發現了一樣。
臉頰更是紅到了脖子根!
一個個眼神遊離,不敢直視嬴政。
“你……你這小家夥,就你自戀!”
女媧娘娘瞪了嬴政一眼,假裝生氣地說道,“再胡說八道,小心我……我……!”
她一時想不到怎麼懲罰嬴政,最後隻好擠出一句,“總之不許再胡說了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碧霄皺了皺鼻子,氣呼呼地朝嬴政吐了吐舌頭,“略略略!自戀狂——自我陶醉!”
“我懂!”
嬴政依舊一臉淡然,擺了擺手笑道,“不就是被我說中心事,惱羞成怒了唄!”
“你……哼,誰會惱羞成怒?”
女媧娘娘哼了一聲,扭過頭去,不想再跟嬴政爭辯。
反正自從認識這家夥以來,每次鬥嘴她都沒贏過!
但剛一扭頭,女媧娘娘就猛地一怔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因為她的視線,恰好落在了眼前的牆壁上。
或者更準確地說,是落在了牆上的那幅畫上!
其他幾位女子也似乎察覺到了女媧娘娘的異樣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她們順著女媧娘娘的目光看去。
“嘶~!”
刹那間,一陣驚歎聲響起。
幾位女子都緊緊盯著牆壁,雙眼瞪得圓圓的,紅唇微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