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無疑是他夢寐以求的機緣。流光神君心知肚明,憑自身資質根本無望大能之境。若非時靈多年來提供的資源,他恐怕至今仍卡在宇宙級七階的門坎上。
目送流光神君捧著大道核心匆匆離去,時靈眼中陰霾更盛。
“任你逃到天涯海角,也休想掙脫我的掌控。接下來便是取代滄瀾的霸主地位,這片星域該改名為時靈宇宙圈了!”
時靈身形一晃,時間波紋蕩漾開來,轉瞬已抵達暗靈宇宙文明。
此刻暗靈文明的高層正齊聚一堂,商討爭霸大業。
“神君大人,目前對我們構成威脅的主要有赤火宇宙文明、蔚藍宇宙文明、機械宇宙文明、光輝宇宙文明這四大勢力。”
“不過我們至今仍未摸清他們的底細,不知是否隱藏著尊者級的存在!”
聽著屬下的彙報,暗靈神君陷入沉思:“按理說應該沒有尊者級人物,否則不可能瞞得過滄瀾宇宙的監察。”
“愚蠢!簡直是井底之蛙!尊者層次的力量,豈是你能揣度的?”
虛空中突然響起充滿不屑的嗬斥,讓暗靈宇宙文明眾高層臉色驟變。暗靈神君冷聲喝道:“何方宵小,膽敢在此放肆!還不現身!”
“哦?暗靈,滄瀾才離開沒多久,你的膽子倒是見長啊?”
“嗒…嗒…嗒…”
幽冷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,伴隨著清晰的腳步聲,一道身影自時光漣漪中緩緩凝聚。
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心口,帶來沉重的壓迫感。除暗靈神君外,所有高層皆痛苦蜷縮在地,眼中充滿恐懼,不敢直視那道俯視眾生的身影。
感受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,暗靈神君震驚道:“你竟然沒有參與那個計劃?不對…以你的野心怎會缺席?你居然能逃出來?但現在你應該身受重傷才對……”
時靈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哦?那你何不親自試試?當年若非我手下留情,你豈能有今日成就?莫非以為僥幸晉升大能,就能反抗我了?”
“轟!”
話音未落,滔天威壓轟然爆發,整座大殿瞬間崩塌。無儘時光之力如潮水般向暗靈神君湧去。
暗靈神君急忙催動黑暗大道,化作吞噬萬物的黑洞抗衡。然而時間之力乃世間最玄妙的力量之一,豈是他能輕易抵擋?儘管全力施為,仍被時光法則瞬間擊破原型。
“噗通——”
暗靈神君踉蹌倒退,跌坐在廢墟中,難以置信地嘶吼:“不可能!你的實力為何絲毫未減!”
時靈緩步上前,陰影籠罩而下。暗靈神君仿佛又回到那段屈辱的歲月,渾身顫抖,眼中浮現恐懼。
看著對方這般神態,時靈滿意點頭:“很好,我欣賞你恐懼的眼神。今後該聽命於誰,你應該很清楚吧?”
不容抗拒的命令讓暗靈神君聲音發顫:“屬下明白…拜見尊者大人!”
“乖乖聽話,未來未嘗不能助你晉升尊者。但我手下不留廢物,更容不得自作聰明的蠢貨……”
說罷,時靈身形驟然消散,化作漫天時光碎影。
侍從連滾爬爬上前攙扶,暗靈神君看著狼狽的部下,怒火愈盛,目眥欲裂地咆哮:“滾!全都給我滾!”
待眾人倉皇逃離後,無儘黑暗包裹中,暗靈神君眼中燃起瘋狂之火:“時靈!你等著!終有一日我會將今日屈辱百倍奉還!”
離開暗靈宇宙的時靈並未停歇,轉眼已降臨赤火宇宙。
對他而言,要想對付嬴政,現有力量還遠遠不夠。更何況,那些未參與化舟計劃的大能與尊者,很可能已與嬴政結盟。
若按最壞情況打算,他必須整合滄瀾宇宙圈內所有勢力,方能與嬴政抗衡。否則永遠無法獲得那種力量,窺見超脫彼岸的契機——這對他而言絕不可接受。
赤火殿內,時光波動剛現,赤火老祖立即警覺厲喝:“何人!”
時靈這次並未隱藏行跡——暗靈神君與赤火老祖截然不同,後者可是實打實的尊者級存在。
“赤火,彆來無恙?”時靈悠然問候。
赤火老祖眼中閃過忌憚:“時靈!你竟未登界舟?不…以你的野心絕無可能…看來是我小瞧你了,居然能脫身而出。現在的你,怕是已觸及帝者門檻了吧?”
時靈坦然承認:“雖遭大劫,卻讓我窺見更進一步的機緣。當年你我立下的約定,如今可還作數?”
感受到時靈強勢的態度,赤火老祖眉頭緊鎖:“當年你替我掩蓋蹤跡躲避滄瀾監察,如今是要用那個約定來要求我?”
“滄瀾已去,這片星域需要新主,而那個人隻能是我!”時靈斬釘截鐵道。
霸道的宣言讓赤火老祖陷入沉思。時靈如今的境界確實遠超於他,恐怕已半隻腳踏入帝者領域。假以時日若真成就帝位,統一滄瀾宇宙圈確非難事。此刻投誠,或許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權衡再三,赤火老祖鄭重頷首:“好,我答應你!”
時靈聞言縱聲長笑:“赤火,你不會為今日決定後悔的!”
光影流轉間,時靈已奔赴下一個宇宙文明。
望著消散的身影,赤火老祖喃喃低語:“或許當年就不該做出那個選擇…可惜如今再說這些,為時已晚矣。”
無儘的感慨在虛空間回蕩,帶著揮之不去的落寞!
就在時靈為他的宏圖大業奔波之際,鴻蒙宇宙深處,接近世界本源之地,嬴政以無上偉力開辟出無數獨立世界作為閉關之所。每個世界都堅固無比,足以隔絕大能級強者修行時散逸的波動。
此刻,嬴政正身處其中一方世界。密密麻麻由天罰之力凝聚的鎖鏈如附骨之疽纏繞其身,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。天罰之力不斷侵蝕他的血肉,腐化他的元神,迫使嬴政必須時刻運轉力量與之對抗,才能一絲絲消磨這頑固的詛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