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不容你們這些老家夥扼殺新苗!山河社稷,鎮守!”
刹時人道輝煌凝聚成山河社稷圖,鎮壓火海與碧水王陽。
“快走!我支撐不久,你儘快煉化這件先天至寶,便是對我最大的助力!”大祭司逐麵色慘白,嘴角溢血,急聲催促。
嬴政身形化作流光破空而去,正當即將遁走之際,一柄長槍洞穿虛空,帶著無儘毀滅之力:“哪裡逃!留下!”
長槍瞬間貫穿嬴政這具分身的肉身,他手中滅魂槍脫手飛出,沒入虛空被那道偷襲身影攫取後消失不見。
“豎子敢爾!留下滅魂槍!”
所有出手的老家夥紛紛撕裂虛空闖入空間亂流,追逐那道身影而去。
此刻嬴政肉身開始重組,卻麵色蒼白儘顯虛弱!
大祭司逐快步上前扶住重組後的神魔之體,取出一枚九轉金丹助其服下穩定傷勢。
同時他望向虛空亂流無奈歎息:“唉,費儘心血終究功虧一簣。無雙滅魂槍不在你手,或許福禍難料!”
他們雖執掌先天至寶,但在半步皇者麵前又有何用?
並非先天至寶真正主人,難以發揮全部威能。如今能催動六成實力,還是借護族大陣之力,否則這些先天至寶根本不會理會他們。
嬴政此刻麵露沮喪,心中卻暗喜不已。
七個老家夥終於露出馬腳。若非他們自行現身,嬴政在不能暴露太多實力的情況下根本無從尋覓。
如今他們既已暴露,嬴政便可順藤摸瓜逐個找上門去。
況且嬴政能看見,虛空亂流中的激戰尚未結束,後續又出現兩位修行靈魂與信仰大道的半步皇者。
此刻戰局已離開主世界,在虛空亂流中輾轉廝殺,戰場無時無刻不在轉移!
不知多少世界與位麵毀於這些老家夥的交手餘波。
而今主世界的動蕩漸趨平息,人族眾王侯皆以憐憫目光望向嬴政。
這本是差半步就能讓先天至寶認主之人,可惜最後功敗垂成,錯失畢生最大機緣。若換作他們,此刻定已恨得咬牙切齒!
但此刻他們心中卻不無幸災樂禍,或許這就是人性使然。
虛空亂流中的混戰精彩紛呈,詭異的空間波動湧現,空間大道竟將眾人封鎖隔絕。
此刻被空間大道封禁在虛空中難以動彈的九尊半步皇者,皆目眥欲裂,怒火滔天。
“這是完整的空間大道!究竟是哪位當代皇者出手?那幫家夥不是隱藏起來執行計劃了嗎?”
“可恨!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先天至寶落入後輩之手?”
“這股力量是虛空皇!那小子竟敢對我們出手,活膩了嗎?”
“真以為身為當代皇者,我們就拿他沒辦法?”
此時從虛空中探出手的虛空皇,將滅魂槍握在掌中。
望著被自己借皇者之位加持完整空間大道封禁的九個老家夥,他輕蔑笑道:
“九個過時的膽小鬼!先天至寶在你們手中也是暴殄天物,不如交由本皇保管。不必相送,告辭!”
說罷虛空皇遁入虛空,轉瞬消失無蹤。
虛空皇離去不足片刻,空間大道對他們的封禁便告失效。
此刻在已被打散的虛空亂流中,他們根本尋不到虛空皇蹤跡,隻能無能狂怒:“彆讓我們找到你!否則今日之賬必讓你連本帶利償還!”
這些半步皇者哪個不是從皇者之位退下來的?當年也曾執掌皇者之位,秉承天心,舉手投足皆有世界與諸天大道加持。
若非皇者之位暗藏恐怖危機,他們豈會甘心放棄尊位,屈居半步皇者之境?
因這方世界造物主東皇太一的壓製,無人能突破至混元道主境界。他們擁有的混元之力,全賴皇者之位加持。退下皇位後雖能借其參悟殘缺大道,終究無法凝聚混元道果。
故雖心有悔意,卻皆壓抑住貪念。那皇者之位雖代表無上威嚴與偉力,卻也是個深不見底的巨坑。
“清算之日終將到來!倒要看看你們這代皇者如何脫身!”
“昔日漏洞幾乎用儘,現在想脫離皇者之位可沒那麼容易!”
嬴政聽著他們的交談若有所思。看來皇者之位一直在修補漏洞。
經過兩三代數代皇者鑽營空子後,那些漏洞已被填補。如今這代皇者再想輕易脫身,恐怕難如登天。
難怪上古神魔大戰後,這些皇者便銷聲匿跡,原來是齊聚鑽研脫身之法。
不過這虛空皇為何例外?他竟未與那幫家夥聚在一處。
正好,擒下他便可知曉這代皇者的真正圖謀。
至於那些上代老家夥暫且不急,他們的力量擺在那裡,終究逃不出手掌心。
此刻嬴政通過標記在先天至寶滅魂槍上的印記,向虛空皇的藏身之處追去。
穿越重重維度,跨越無數空間節點,終於尋到這處隱秘空間。
望著這片經虛空皇精心打造的天地,借皇者之位加持隱匿於無儘虛空,虛空大道造詣不足者連尋覓都難,縱使看見也不得其門而入。
“此獠藏得果然隱蔽。不過正合朕意!”嬴政品評著虛空皇的老巢,麵露讚許。
隨即他踏入這片隱藏空間,鴻蒙大道之力屏蔽了虛空大道的感知。
此時正研究如何煉化先天至寶滅魂槍的虛空皇,目光灼灼地盯著它,難掩興奮:
“不愧是新出世的先天至寶!竟蘊含殺戮與毀滅兩條大道,正好帶在身邊時時參悟。待脫離皇者之位後,若能悟透這兩條大道,便可無懼任何人!”
看著打如意算盤的虛空皇,嬴政幽幽開口: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。”
虛空皇猛然抬頭,望著近在咫尺的身影,眼中充滿驚駭與詫異。
隨即厲聲喝問:“你是何人?為何闖入此地?如何進來的?怎能瞞過我的感知!”
“問題太多,直接跳過這些環節吧。乖乖歸順於朕,將你們所有計劃和盤托出,或可饒你一命。”嬴政漠然道。
虛空皇被這番話氣得麵容扭曲,雙目充血:“不管你是誰,敢在我麵前如此囂張還是頭一個!任憑你是哪個時代的皇者,如今已是我的天下!受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