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河王?原來是他。
我也聽說過這位魔道巨擘。
傳聞他血腥凶殘,惡跡斑斑。
曾經殺人如麻,甚至為了修煉魔功,還親手屠戮過十幾座大小城池。
上百萬人被他一刀刀斬儘殺絕,
凶名之盛,無出其右。”
竇天波眉頭皺起,連聲音都低沉了幾分。
戴天瀾深深吸氣,眸中目光複雜,厭惡,忌憚中,還夾雜著諸多不滿和無奈。
“殿下記得不錯,正是這個喪心病狂,血債累累的大魔頭。
臣曾經聞其惡名,好幾次想要親自出手斬殺此僚。
可惜......”
沉默幾息,他微微搖頭,
“可惜陛下不允。還親自下聖旨對他招安。
厲洪城這個人神共憤的家夥,沒想到搖身一變,從人人喊打的瘋狗魔頭,
一下子成為了東安神朝的堂堂王爺。
真是可悲又可笑。”
口中抱怨,戴天瀾心中卻莫名又輕鬆了幾分。
他覺得自己舍棄老皇帝而投奔十三皇子,簡直是無比正確的一件事。
陛下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陛下了。
他已經老糊塗了,頭腦都開始不清楚。
他的某些決定禍國殃民,我戴某人一身正氣,天日可表。
我不能和他同流合汙,我要堅持正義,我不會有錯。
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行為,使心靈無礙,避免心境瑕疵,影響到以後的修行大業。
“哼哼,我聽說這位刀河王因為早年惡行,可是仇家不少。
哪怕他已經凝聚了道果,魔功蓋世。
但輕易也不敢離開神都。
不想今日卻在三山關出現,他所來為何呢?”
竇天波嘴角帶笑,但說出來的話語卻不帶絲毫溫度。
戴天瀾皺眉,眸中也有冷意醞釀,
“他是跟我來的?
他在監視我!”
一想到厲洪城出現在此地的背後含義,他心中就有怒意升騰。
“也可能是來調查我的。
我那位父皇啊,嗬嗬......”
竇天波輕輕搖頭,把後麵得話掐死腹中。
他們都不是傻子,從厲洪城的出現,直接就猜到了背後的真相。
一時間心思各異,全都沉默下來。
轟~
又是一聲驚天爆響炸開。
無儘血煞把整個蒼穹都給染成了紅色。
一道凶厲劍光暴起,好似從九天之外斬來,
越過重重血海,斬開滔滔刀河,直奔厲洪城的頭頂。
“嘶,好凶的劍光!厲洪城要倒黴!”
哪怕遠隔數百裡,戴天瀾也能感受到那驚天一劍中蘊含的無窮殺機,
他心頭驚悚,全身寒毛根根炸起。
旁觀者尚且如此,更何況首當其衝的刀河王。
劍光未至,無邊冰寒已經凍徹了靈魂,
厲洪城怒目圓睜,連眼角都要被生生瞪得裂開。
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席卷周身,他仰天一聲咆哮,
於不可能之間拚命倒轉手中長刀,想要封住那必殺一劍。
錚~
哢嚓!
一聲脆響,長河崩斷,刀頭橫飛。
“啊!”
厲洪城嘶聲慘叫,身子向後飆射中,已經七竅噴血,氣勢萎靡。
他被一劍斬斷的可不僅僅隻是手中長刀。
修行數萬載,他一身道法全部凝聚在長刀之上。
那滔滔刀河不但是血屠人間的無上神通,更是他無上道果顯化之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