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張遼把大刀收起,緩緩飛回原地,
正看到張合、樂進兩人也追殺敵人完畢,全功而返。
這次帶兵來犯的六位道果大修全軍覆沒,一個也沒能逃脫。
不過斬將奪旗的他們並沒有多少興奮勁兒,
敵人太弱,還不等徹底發揮,就已經全部倒下,根本沒有儘興。
這時,遙遠的天邊有劇烈波動傳來,
讓幾人神色頓時複雜,清晰無比的羨慕妒忌浮上臉龐。
哎,錯過了。
南靖神朝明明還有一位道果境第六層的大修壓陣,
可惜,卻輪不到他們出手了。
看那動靜,肯定是有其他同僚捷足先登,搶了他們的獵物,真是鬱悶啊!
眼見已經撈不到肥肉,五人隻能飛身降下虛空,
收攏大軍,做好最後的收尾工作。
此時此刻,密州邊界的某處高空之上,
赤木尊者兩眼微眯,目光掃過身前飄落的那一簇赤紅色毛發,心中凜然到了極點。
就差一點點啊!
如果自己剛剛退得稍微慢些,怕是一隻耳朵早就自由飛翔而去。
疼不疼的先彆說,這張老臉怕是都要被丟儘。
好凶厲的小輩。
區區五轉道果,卻是劍術通神。
一劍橫空,讓他都有種毛骨悚然的震撼。
東安神朝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劍法高手,就算比之八大名劍之首的太虛上人,
也差不了多少吧。
微微吐氣,赤木尊者體內法力澎湃。
大片赤紅色煙嵐從他背後升起,漸漸凝聚化形,顯化為一株通體豔紅的高大神木。
一陣清風吹來,無數小葉子嘩啦啦直響,好似大海狂潮,又仿佛烈火在爆燃。
“小輩,報上你的名來。”
“裴旻!”
“裴旻?沒聽說過東安神朝有你這麼一號人物啊!
小家夥,你到底來自何方?”
身材修長,儒雅中自帶三分豪氣的盛唐劍聖微微一笑,
“裴某來自哪裡並不重要。
關鍵是這位先生需要止步了,此路不通,請立即退去吧。”
“你想攔我?”
“不錯。就此退去,苟全性命,執意向前,身死魂消!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赤木尊者仰天一陣狂笑,但眼中卻有無儘凶光升起,根本沒有絲毫笑意。
“好狂妄的小輩。
本座縱橫世間四萬八千年,威脅我的人見過很多。
可惜,他們都沒能活得長久。
本來看你還有幾分天資,想給你一個更好的出路。
不過現在本座改變了主意,我要把你親手斬殺,讓你知道狂妄自大的後果。”
裴旻聞言微微搖頭,
對老家夥的話他是半句也不會相信。
從見麵伊始,他的周圍就被冰寒徹骨的殺機籠罩。
這個紅發老頭兒滿嘴謊話,其實從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。
不過不用氣憤,因為他也是同樣的心思。
什麼就此退去,可以饒他性命,也隻是說說而已。
儘量削弱敵人的有生力量,才是大夏君臣一貫秉持的優秀方針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兩個殺意滿滿之人自然沒有共同語言,
試探幾句後,赤木尊者當先發難。
他把身軀一晃,背後高大神木也隨之狂震。
刹那間無數修長樹葉飆射而出,好似成千上萬把鋒銳飛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