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傳來群臣的嘈雜聲,頓時驚醒了呆愣的太子。
李天成激動的渾身都打起了擺子。
彆以為修行強者就能夠時時控製自身,那是情緒沒到極點。
喜訊天降,一想到心心念念的神朝大位咵嚓一下砸在自己麵前,可以隨時坐上去,
隻要願意,就算在上麵打滾兒也沒人能管。
李天成腦袋瓜子都要樂得炸開。
“老天有眼啊!
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!
哈哈哈哈哈,我以後可以瞑目......啊呸,我乃神朝大皇帝,我怎麼會死?
我要長生久視,我要威壓十方。
美女,寶藏,世間一切好東西,統統都要到我碗裡來。”
各種意氣風發的念頭湧上李天成的腦海,他呆呆傻樂,一時間都忘了磕頭謝恩。
在他旁邊,李安民的腦袋同樣險些炸開,不過他是氣得。
他根本不願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。
兩眼噴火,他猛地上前幾步,直接逼近丹犀之下,
“父皇,您在說什麼?
您是不是老糊塗了。
還是您受到了彆人的脅迫。
您快點兒說清楚,是不是李天成那逆子威逼於您。
我早就看出他狼子野心,沒想到他還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父皇彆怕,有兒臣在,我堅決不會讓李天成的陰謀得逞。”
“你說什麼?
大膽!
好你個李安民,事到如今,居然還敢汙蔑我,你簡直無法無天。”
被徹底驚醒的李天成大腰子都要被氣炸。
他都還沒想起來秋後算賬呢,李安民這個混賬就當先跳了出來,
還敢質疑父皇傳位的決定。
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。
我要跟他不死不休。
如果不是在大殿之中,當著老皇帝還有滿朝文武的麵,
李天成恨不得拽出寶劍,當場砍死這條癲狂咬人的瘋狗。
可李安民對他絲毫不懼,臉色鐵青,兩眼噴火,看著他仿佛看到了殺父仇人,
“說的就是你這個無父無君之人。
快點兒從實招來,你究竟用什麼辦法迷惑了父皇。
我不相信無緣無故,父皇會退位讓賢,這根本不合常理。
說不出個子午寅卯來,滿朝大臣都不會答應,恐怕也堵不住全天下人悠悠眾口。”
李天成被說得啞口無言,乾著急,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他是真得不知道原因啊!
誰特麼知道老皇帝發了什麼瘋。
他要讓位,難道我還能拒絕不成。
那才是真得瘋了。
但現在被逼無奈,他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寶座上的老皇帝。
李深眉頭皺成了一團疙瘩,
他隻想著在玄明戰敗身殞的消息傳來之前,順順利利把皇位傳下去,
然後就可以儘快跑路了。
反正說什麼他都不能當這個亡國之君。
可是看到針鋒相對的兩個兒子,還有那些回過神來,亂成一團的文武大臣,
他就是一陣心浮氣躁,腦仁兒都疼。
“都給我閉嘴,皇位更替,傳給太子名正言順,不需要其他解釋。”
“不行,皇位是屬於整個神朝的。
即便父皇想要退位讓賢,也要三請三辭,並征求滿朝文武的同意,還要走完全部流程。
哪能如此草率,這不正常,兒臣不服。
我懷疑這裡麵有陰謀。
這般行事根本不能服眾。”
“對,二皇子說得對,皇位關乎神朝興衰,千萬不能大意啊!”
“如今國事不穩,正需要陛下定鼎乾坤,陛下怎可如此不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