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之外,偌大廣場邊緣。
一行十三位聖殿使者們,正在竊竊私語。
有人臉色鐵青,有人麵帶寒霜,更有人開始咬牙切齒,默默詛咒。
在他們心中,大夏神朝簡直是欺人太甚。
作為代表著聖殿的威嚴,在整個人族之中都應該具有極其尊貴地位的聖殿使者,
他們竟然連門都進不去,被人家生生晾在了這裡。
這可是從未有過的遭遇,說出去都讓人難以置信。
這大夏神朝也太囂張,太無禮,太瘋狂了吧。
他們就真的膽大包天至此嗎?
再怎麼說聖殿也是人族名義上的最高權力機構,
就算你們不以為然,也不該表現的如此明顯,如此不留餘地吧。
徹底撕破臉皮,對你們大夏又能有什麼好處不成。
無法理解,也不想去理解。
怪不得外界都稱大夏之人為野蠻狂徒,現在看來一點兒沒錯。
真真是不可理喻。
“欺人太甚!就算有大靠山,人族聖殿也容不得大夏這般放肆無禮。”
“打了幾場勝仗,欺負了幾方弱勢神朝,就不知天高地厚,嗬嗬,有他們後悔的時候。”
“哼!聽說那夏皇江昊是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中千世界裡崛起的,
小地方之人就是無知無畏,早晚要吃大虧。”
“製裁,必須狠狠製裁!要不然聖殿名譽受損,任何人都承擔不起這個代價。”
“要不然我們乾脆直接離去吧。
回稟聖殿,告知長老們這大夏的態度。
派遣大軍,用血與火,來讓他們知道不尊聖殿的後果。”
“同意,對付囂張無禮之人,就該這般強勢。
隻有打疼了他們,那幫野蠻狂徒才會真得害怕。
要不然,他們得寸進尺,會做得更加無禮。”
群情激昂,聲音漸隆。
人群後方,封宏老祖臉色青黑,比死了老娘還要難看三分。
尤其是見到眾位同伴愈發舉止癲狂,言語之間更是越來越肆無忌憚,
藐視大夏,咒罵夏皇,他腿肚子轉筋,一口陳年老血險些要狂噴出來。
老家夥簡直欲哭無淚!
剛開始他是想要阻止眾人在人家皇城門前肆意褒貶,言語無禮的。
可奈何沒人肯聽呀!
甚至還有人質疑他上一次代表聖殿來此,沒能充分展示出聖殿的威嚴,
被小小的夏皇拿捏,丟了聖殿的臉麵。
言語譏諷,表情不善,讓封宏老祖徹底閉上了嘴巴,
還主動拉開了跟這些不知死活的混蛋之間的距離。
人家想要主動尋死,九頭牛都拉不回的樣子,他又何必強行乾涉呢。
要死就讓人家去死好了,
到時候耳根子清淨,眼睛也不再受汙染,豈不樂哉。
唯一擔憂的是,自己千萬彆被這幫子混蛋給連累了才好。
他們死得時候,自己也得儘量離遠點兒,彆被濺上一身血,那多膈應。
要是還有一點兒彆的辦法,他也不願意再次踏上大夏的地盤兒。
可誰特麼的讓他倒黴呢。
有了上次出使的經曆,這次再派使者,第一個被點名進團的就是他,
連推辭的機會都沒有。
開始聽到消息時,他大腰子都差點兒被氣炸了。
可惜人在矮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就算他自身乃是道果境巔峰強者,麵對名義上代表人族最高權力機構的聖殿,
還是不敢違逆其意,隻能乖乖就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