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救無門,眼看生死一線的斷心屍王在絕望中也爆發了最大的凶性,
他把大嘴張開,一顆大如雞子,綻放出無量幽綠凶光的屍王內丹就被噴出體外。
浩瀚波動陡然明顯,內丹表麵也開始向內塌陷,
這家夥分明是要自爆內丹,拚著一身修為全毀,也要跟鐘馗來個兩敗俱傷。
“臥槽!快躲。”
正要疾飛來援的幽冰大尊等人臉色狂變,瞬間遁光逆轉,一個個拚了老命向遠方躲避。
“哈哈,想要我死!那你也彆想逃生。”
無邊凶厲從斷心屍王眼中湧動,他已經徹底放棄了生存的希望,
一心拉著鐘馗同歸於儘。
在他心中,就算內丹自爆炸不死這個可惡的家夥,重傷之下,其也逃不脫那麼多強敵的圍剿。
想到凶處,他神態更加癲狂,
“爆!爆!爆!給我爆啊!”
更多暴烈磅礴的法力向上湧出,就要進入內丹,徹底引爆。
可是,下一瞬間,斷心屍王猛然神情一怔,徹底迷茫起來。
在這關鍵時刻,他與自身內丹之間的聯係竟然開始飛速減弱,
磅礴法力不斷湧動,但奈何通道正被不斷摧毀,竟然無法快速進入內丹,更何況將其引爆。
斷心屍王整個人都傻了,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那內丹可不是彆物,是他一身修為所係,是他性命交修的成果,
跟他元神法體密切相連,不對,他們本來就是一體,甚至超過了手足心肺的重要。
可現在其與內丹之間,竟然好似正在被人切斷聯係,斬斷因果,從此後兩者互為陌路。
這踏馬的簡直匪夷所思,聞所未聞。
他驚怒癲狂,卻無能為力。
須臾之間,一道黑漆漆勾魂索悄然卷來,直接纏上他的脖頸。
收鬼葫蘆中的烏光也更加璀璨。
兩大法寶同時發力,斷心屍王再無反抗的餘力,如飛蛾撲火,猛然撞向鐘馗。
“啊~”
淒厲的慘叫聲回蕩雲天。
斬鬼劍,打鬼鞭,鎮邪印,終葵錘,幾大神兵同時落下。
本來就心神大亂的斷心屍王在劫難逃,轉眼間就被打成了齏粉,
形神俱化飛灰,煙消雲散。
太陰山上空異象紛呈,又一尊準帝強者黯然隕落。
天地皆寂,眾強無聲。
在場所有強者身心劇顫,一陣陣毛骨悚然。
雖然早就知道證道艱難,爭奪主宰印記的過程更是凶厲無邊。
但,這踏馬的也太過慘烈了吧。
這才多長時間!
一個時辰都未到,竟然已經連續隕落了兩尊準帝強者。
那可是大帝之下的最強存在,壽元悠長,法力通天。
稱尊做祖無數載,卻不想一朝喪命,死無葬身之地。
這......
鏡河老祖瞳孔收縮,幾萬年都未曾有過反應的冰冷心臟,都好似要隨時跳動起來。
眼見著那一身大紅官袍的猙獰判官凶目掃來,
他激靈靈打個冷戰,
手臂一緊,陰沉舟瞬間暴退。
瑪德,如此凶神惡煞,誰愛招惹誰招惹。
我隻是主人座下小奴,幫主人跑跑腿,傳傳話,最多渾水摸個魚,
但要我去跟那種生吃厲鬼的家夥拚命,可是大大的不該。